态。
沈拂衣见了那少女吃了饼,自己才坐回椅上,也吃了剩下那张炊饼,一口气吹熄了烛灯,抱着怀中官刀默坐不语。
这舱内一片漆黑,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拂衣耳听舱外河岸上的商铺叫卖之声、酒肆喧闹之声皆是渐渐低沉下去,算来夜色已深,众人皆是归家就寝。
八字桥下寂然无声,只有岸上深巷中不时传来几声犬吠,伴着人声呵斥。
舱房中那少女竟是始终未发一言,沈拂衣连日涉险时皆听这少女在身畔笑闹,此刻暗室中既不见她狡黠之色,又不闻她戏谑之语,竟有些怅然若失。
正思忖间,忽听岸上一人唱道:“黄泥封坛绍兴酒,桥东桥西香气透!”
跟着对岸又有人唱道:“不掺水来不兑醋,喝来痛快劲头足!”
这二人声音高亢,由远及近,渐渐来到自己的乌篷船前后。
沈拂衣默坐不语,双手握紧了官刀,只听舱外两人停了片刻,其中一人说道:“十八年的陈酿女儿红,上等的货色,船中的二位姑娘可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