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损失不说,光是他这一身穿着的清洁费,都够请一群人把这块地犁一遍了,哪里好意思让他帮忙。
席曜却已经拿过了他手上的垃圾袋和夹子,真的开始捡起来。
景溪挣扎:“真不用……”
“把那个矿泉水瓶踢过来。”
“……哦。”景溪乖乖地去把比较远的矿泉水瓶踢过来。
席曜一边捡一边问:“五一有安排么?”
“没有吧,有事吗?”
“嗯,我爷爷想见见你,如果你时间多,我们可以在他的庄园里玩几天。”
一听到可以去玩,景溪还挺期待的,他好久没出去玩啦!
“可以玩几天的庄园,那是不是很大?”
“嗯,挺大的,可以骑马打高尔夫种田钓鱼。”
景溪听得两眼放光:“可以!我有时间!很多时间!”
席曜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好。”
景溪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穿越到五一那天。
他按捺住激动,眨眨眼:“您终于忙完啦,我看您最近好忙。”
忙?
席曜可不是忙,这阵子除了今天是在工作,其他时间其实都在疗养中心休养调理身体。
他那晚被景溪勾起了欲望,差点提前进入易感期,不得不借用特殊手段强行压制调理躁动的信息素,免得伤害景溪。
不然他越来越失控、贪婪,那几天做梦都在弄他。
“也不算忙完,”席曜漆黑的眸子印着落日的余晖,像是燃烧的火焰,燎过景溪弯腰翘起的屁股,声音寡淡如水,“我的时间很有弹性,挤挤总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