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馥郁甜香。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指节收紧,稠黑的眼中翻涌着化不开的欲念,刚刚在车上时,被他强压下去的某些东西,又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
仗着景溪背后没眼睛看不见,席曜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一寸寸描摹过他身体的轮廓。
景溪的肩背单薄而挺直,衬衣贴合脊背的线条,收束在西裤里,勾勒出薄而紧窄的腰线,仿佛脆嫩细弱枝条,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笔直修长的双腿……
灯光给他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薄光,肌理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勾得人眼底发烫。
这幅单薄脆弱又易碎的模样,却莫名激发人的破坏欲,让人想粗暴地揉捏它,折断它,把它连同它的主人一起搞坏掉。
席曜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方才克制下去的燥热,此刻如同燎原星火般疯狂窜起,烧得他心口发紧。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竭力压制住汹涌而兴奋如野兽般的喘息,微微俯低身,像是恶魔低语般吐出两个字:“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