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对面的男人才放下筷子。

    席曜拿过一张纸巾擦嘴,问:“你有事跟我说?”

    景溪没料到席曜这么细致,放下装模作样的筷子说:“下周一我朋友从外地回来,约我一块出去玩。”

    席曜并没有明确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景溪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因为他听说enig会把伴侣视为仅自己可见的所有物,极个别极端的,会不允许伴侣出去社交,把对方囚困在金丝囚笼中,只属于自己一人。

    当然,enig毕竟是人,大部分能克制自己这种病态行为,不过也会监视对方的所有行踪,保证人时刻在他的掌控中。

    不过这些都是传言,景溪从没接触过enig,现在很多传言都把enig神鬼化了,他也辨别不了真假。

    所以他要提前跟席曜说,知晓他的态度。

    “好。”席曜的态度很平淡。

    虽然刻在基因里的控制欲,恨不得让他把景溪关起来,只给他看,也只属于他,但他很清楚伴侣是独立个体,不是私有物,这种病态地占有也不是爱情。

    “你想去哪里不用跟我汇报,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记住现在这里是你的家就行。”

    这里才不是我的家,景溪在心里反驳。

    不过对方只让他认家,没有要掌控他,景溪悄悄松了口气,看来网上那些关于enig的传言,很多都是骗人的。

    也或者是,他只是席曜一个发泄用的工具,远还没达到被对方视为所有物的标准。

    无论哪种,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就行。

    “还有个事,”景溪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有点不自在,“冒昧问一下,您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席曜顿了顿,道:“下个月中旬,不出意外是19号。”

    那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还能好好准备,希望不会提前吧,不然......景溪悄悄看了眼席曜的体型,再看看自己才病愈的细胳膊细腿......

    还好还好,外界关于enig如何恐怖的传言很多,但还没出现过哪个enig把伴侣做死在床上的传言qaq

    席曜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小朋友喜怒形于色,他想什么基本从他表情上都能读出来,勾了下嘴角。

    先建立信任可靠的形象,给景溪情绪上的安全感,才能让他放下防备,继而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这是一个漫长的狩猎过程,现在只是第一步,看起来挺成功。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易感期的陪伴,而是他的全部。

    从身,至心。

    吃完饭,景溪因为昨晚没怎么休息好,就回房休息了。

    他昨天被景和则恶心了一下,对未来又彷徨迷茫,几乎没怎么睡,加上刚吃完饭晕碳,景溪几乎一躺床上,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间,他以为自己还在租的公寓。

    公寓的卫生间在客厅旁边,下床后景溪凭着感觉走到房间门口。

    好巧不巧的,这房间门和他公寓的位置一样,他成功拉开门,往卫生间方向走,结果撞到一堵墙。

    一堵人墙。

    “小心。”

    撞上的瞬间,他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把景溪灼烫得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跑走廊上来了,还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刚好经过的席曜,赶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席曜屈了一下刚刚握着他腰的手掌,又细又软,他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

    他垂眸,不着痕迹地迅速把他整个身影都纳入眼底。

    青年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敞着些许,隐约露出一截细腻脖颈,白得晃眼。

    他明显刚睡醒,浑身上下都透着懵懂迷糊,乌溜溜的眼底全是慌乱无措。

    “对不起,我、我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在我自己住处,想出来上洗手间......”

    景溪越解释声音越小,怎么越说越感觉自己在故意投怀送抱,一瞬间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小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没关系,”席曜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冷淡,看起来并不像生气了,甚至还关心问,“是不是住得不习惯?”

    “不是,就是睡糊涂了,没反应过来,有没有撞疼您?”

    “有,”席曜抬手,摸了下被他头顶磕到的下巴,睁眼说瞎话,“挺疼的。”

    “啊,实在抱歉,我......”景溪被强制开机,思考能力还没彻底回笼,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好,慌乱之下说,“要我帮您揉揉吗?”

    席曜:“......”

    这个要求诱惑力太大,席曜天人交战了片刻,理智才占据上风,道:“不用。”

    现在抑制剂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景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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