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让我去做他的人形泄/欲工具?”
“是,”景和则痛快承认,脸上毫无愧色与亲情,“这些年,景家几乎用全家之力托举你,偏偏你不争气,我没办法,只能这样做,挽回一点损失。”
“不可能,”景溪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会答应的。”
景溪从未接触过enig,只从那些听来的只言片语,就知道这个拥有绝对碾压地位的群体有多可怕。
他们……很凶残。
给他们做泄/欲工具,这辈子约莫就废了。
“可以啊,我不逼你,那你母亲那边的医疗费用,你自己解决。”
说着,景和则打方向盘,把车子开到路边停下:“下车吧。”
景溪抿唇,没有动。
景和则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轻笑一声,重新发动车子,向目的地开去。
他们到的并不是席家,而是一个赛车俱乐部,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景和则对前台说:“我是来找沈长风少爷的,我姓景。”
“好的,景先生,您这边请。”
前台把他带到了临窗观景区,这里并没有人,前台说:“沈大少还在赛道上,您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会。”
景和则客气道:“好,多谢。”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那位沈大少才姗姗来迟,他一身黑色的皮质机车服,年纪看起来比景溪大不了几岁,身上属于贵公子的桀骜几乎要溢出来。
进来后,沈长风的目光就落在景溪身上,微眯起眼:“这就是你要送来的人?漂亮是挺漂亮的,但看着不像很健康的样子啊。”
“正是犬子,”景和则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卑微讨好,笑道,“他刚分化结束,所以看着比较虚弱,其实身体很健康的,您看这是他前几天做的身体检查。”
说着,景和则把一个文件夹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递过去。
沈长风接过来随意看了一眼,目光再次落在景溪身上,带着浓浓的审示打量意味。
景溪感觉自己像那案板上的猪肉,任人挑选观察,不适地皱了下眉。
“人长得倒是挺漂亮,自愿的吧,席家可不喜欢强人所难。”
“当然。”景和则手肘拱了拱景溪,示意他说话。
景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顺从道:“能帮助到席先生,是我的荣幸。”
“那确实,多少beta肖想成为我表哥的枕边人,不过至今还没成功的,希望你有那个本事成为那个特例。”
景和则一喜:“那就劳烦沈大少引荐了。”
就这样,景溪被他爸丢给了沈长风。
沈长风今天也玩够了,看时间已是半傍晚,琢磨着他表哥应该下班回家了,于是带着景溪直奔席家。
席家当家人如今住在由他们自己开发投资的云顶别院,车子通过层层安保,最终在一座豪华如同庄园的别墅前停下。
到了这里,沈长风身上那属于纨绔子弟的不驯完全收敛,气质乖顺得像一只小白兔。
“我表哥回来没。”他问刚好在门口拿东西的管家。
“已经回来了。”
“很好,我带一个人来见表哥。”
管家目光落在景溪的脸上,眼中有惊艳之色,礼貌笑道:“请进。”
他们走进别墅,此时外面暮色刚至,别墅中灯火通明,璀璨瑰丽的水晶吊灯像漫天碎钻,将整个别墅铺陈得辉煌灿烂。
他们刚进去,就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从楼上下来。
男人估计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走动间,匀称结实的胸肌和修长有力的双腿若隐若现,他很高,目测起码一米九打底,胸膛宽阔伟岸,肩幅宽大,身姿挺拔,整体骨相轮廓硬朗大气,显得他气势沉稳磅礴,充满压迫感。
“表哥,”沈长风看到他,态度越发谦卑恭谨,“我带一位beta来见您,就是他,景溪。”
男人闻言,脚步未停,深邃稠黑的眸光落在景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谁也未察觉的波澜。
他长得很帅,是景溪从未见过的矜贵俊朗,可他气势太慑人了,看过来的眼神锋锐如刃,一阶一阶从楼上走下来的样子,就像是顶级掠食者一步步朝着被盯梢上的猎物逼近,吓得景溪情不自禁后退两步。
席曜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冷沉:“这位小朋友看起来似乎很怕我。”
不知道为什么,景溪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熟悉感,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声音,可脸又是全然陌生的,他要是见过这么可怕的人,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沈长风也没料到景溪怕成这样,赶紧辩解:“他说他自愿的!”
说着,他赶紧用手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