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万方遒闻言不厚道地笑了。
“你笑什么?看看我多操心啊!跟哄孩子似的。”系统委屈巴巴地说道。
万方遒肉嘟嘟的大手抓着交叠的两个翅膀,紧紧地抓着,“接下来怎么做?”
“抹脖子。”系统指挥道:“拿着塑料袋铺到地上。”
“哦!”万方遒闻言应了声,抓着凭空出现的塑料袋,铺好了,左手抓着鸡,右手拿着菜刀。
万方遒拿着菜刀在鸡脖子前没毛的地方比划了比划,“下不去手啊!”
“怎么能下不去手。”系统着急地说道,“一刀下去就结果了它的性命了。”看着迟迟不动手的她,恨不得替她下手。
系统喋喋不休地又道:“记住了,刀要快,在脖子上轻轻一拉,血就冒出来了。”
万方遒凝神静气,微微眯着眼睛,下狠心抹了鸡脖子。
“它动了,动了。”万方遒害怕地说道,“它蹬腿了,它……它……翅膀也想支棱!”着急地又道:“咋办呀?咋办?”
系统陡然拔高声音大声地说道:“你可千万别松手啊!不然这满屋子都是案发现场。”赶紧又道:“别动,就这个姿势,等血放完了,大公鸡死翘翘,就没事了。”
系统语气温和地说道:“这鸡血可以吃的,你不要吗?”
万方遒闻言微微摇头道:“我不喜欢。”
万方遒真不敢动一下,她真怕大公鸡扑棱起来,那画面真不敢想。
等大公鸡不挣扎了,万方遒依然闭着眼睛不敢动,“系统,怎么样了?”
“可以睁开眼了。”系统看着身体僵硬的她说道。
“呼!”万方遒松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手里大公鸡,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给吓得砰的一下扔了出去。
“你干嘛呀!害怕。”系统机械音里透着担心。
“当然害怕了,第一次。”万方遒站起来捶捶僵硬的身体。
“人家农妇,杀鸡宰鸭的,那是轻轻松松。”系统言语中十分嫌弃地看着她。
“咱比不了。”万方遒甘拜下风,“不能这么比。”
系统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你赶紧烧热水,拔鸡毛。”
万方遒接了些自来水,放在了燃气灶上。
“鸡毛好拔吗?”万方遒有些担心地问道。
“好拔!”系统闻言轻快地说道:“开水烫过之后,拔毛非常的解压。”
“开水?烫过?”万方遒举着自己的双手,“会不会烫到我的手啊!”
“呃……”系统被问的只好说道:“那肯定烫手了。”声音透着笑意,“有手套。”
嗖……的一下,琉璃台上出现一双胶皮手套。
“戴上这个,不会烫着你的手。”系统语气温和地看着她说道。
万方遒拿起手套试了试,“这么薄,能行吗?”薄的可以忽略不计。
系统嘿嘿一笑道:“高科技。要是劳保手套太厚,做不了精细的活儿。”
万方遒等水烧开了,套上薄薄的手套,把大公鸡放入盆中,将开水倒进去。
万方遒食指试探了一下,眼前一亮,“不烫耶!”
“我还骗你不成。”系统轻哼一声,“快点儿拔鸡毛,趁热。”
万方遒摁着大公鸡,噌噌的拔鸡毛,“鸡毛挺好拔的。”
“当然好拔了,开水烫过了。”系统闻言想了想,“你们洗头的时候,水热,用梳子都能把头发梳下来。”
“咦……”万方遒感觉头皮发麻,“你别这样比喻好吗?我可不想秃头。”
“呵呵……”系统闻言笑了起来。
万方遒屏住呼吸道:“这股热气和鸡毛味儿混在一起,不咋好闻。”
“本系统闻不见。”系统嘚瑟地说道。
“你这家伙,不气气我,心里就不舒坦。”万方遒佯装生气地说道。
“风水轮流转。”系统声音中充满了笑意。
万方遒将鸡毛拔了个精光,“有镊子吗?”
“咋了?”系统看着她问道。
“有些细小的羽毛,不好拔,我的手指甲短。”万方遒将手背举给它看。
“好!”系统丢给她一个镊子,
万方遒拿着镊子,将鸡皮仔细地搜寻一遍,将漏网的鸡毛拔了个精光。
“接下来要开膛破肚了。”万方遒将拔过鸡毛的白条鸡,清洗了一下放在了案板上。
“这些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