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收到?”他震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一如既往的平静。梁轸知道她没有撒谎,也不屑于撒谎,“你没有看到我的短信?”
“没有。”她再说一次。
中间的曲折是怎么样的,一想便知,可谁都没有去想过。把他送走不是她的决定,那他这十年的怨恨委屈算什么?他是最不敢得罪她的,如惊弓之鸟,不敢说不敢问,生怕结果更糟糕。
他的世界轰然坍塌。
但接受这个结果之后,他又觉得幸福,因为他在乎的始终是她,不是别人。过去一点都不值得计较。
宋峤看着他,欲言又止,决定先好好过这几天。
他拉着她做||||爱。他们倒在被浪翻飞的大床上,做得很疯,好像世界只剩下对方。房间里的酒被他们都喝完了,他又叫人送上来一瓶,拿在手里直接对嘴灌,自己喝一大口,再渡给她一些,酒液从他们接吻的唇缝里流出来,鲜红的像血一样。
他有很多玩法,觉得不爽,要更刺激,跪在她腿间,把酒倒在她小腹凹窝里,埋头去舔,一路朝上,到她嘴边甜蜜又辛辣。
一只手摁住她一下下地夯,另只青筋凸起的手握着酒瓶,剩下一半的酒液摇摇晃晃,咣咣荡荡,泼了出去,触目惊心。
宋峤完全惯着他,随他怎么样。
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一周后回到纽约,开始收拾行李,安排回国的行程,梁轸这趟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房子得找个人帮忙打理。
宋峤去敲他房间的门,宣布自己的决定,“这一趟我自己回去,你就待在美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chapter42
梁轸在看机票, 已经到了付款的那一步,“怎么又不回去了?”
“我回去。”宋峤平静地说:“你留在这里。”
“怎么个意思?”梁轸放下手机朝她走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由我来跟谭鸣联系, 还有新洲的厂, 我找人接替你的工作。”
梁轸不理解, 但还是准备听她的解释,“那我呢?”
“等我回去把事情解决了, 再联系你。你回去,或者我飞过来看你。”宋峤暂时先这样安排, 后面走一步看一步。
梁轸把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且不说他接不接受,倒挺符合宋峤的风格的, 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瞬间想到王董的两头儿家,“你准备效仿王东民?国内大房,温哥华二房, 和平共处。你呢?回去找个小的陪着, 有空来纽约看我。请问, 我是你的大房, 还是二房?”
宋峤听得直皱眉,“你不要这么说话。”
“那你要我怎么说话?当条听话的狗吗?”他的音量陡然增高。
“如果你只听一句话就这么愤怒, 那咱们不适合商量了。”
“你知道我会生气,还单方面做了决定再通知我?这是跟我商量的态度吗?”
宋峤看着梁轸, 身高威压,他的气势比她高。他和蓝峥一点都不一样, 他从来都不会乖乖听话。
好吧,她只能耐心跟他解释:“事以密成,越少人参与越好。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 会成为焦点。”当然这并不是她最主要的顾虑,她担心的是,“之前两次意外,都是我们一起出行时发生的。”
梁轸说:“都化险为夷了。”
“你能保证下次还能化险为夷吗?”宋峤说:“况且,化险为夷这四个字只在事后觉得美好,但中间还是有个险字,你留在这里,我也能专心做事。”
梁轸又说:“那两次意外,都是我救了你。”
宋峤发现,她说不过他,“我记得,所以谢谢你。”
“不要转移话题,我不是跟你邀功。”他再走近她一点儿,本来不想这个时候说的,但还是跟她坦白了,“你知不知道,当年梁修远和宋嶙不是单纯的意外?”
“我知道。”
“你知道?”他惊讶了一瞬。所以她什么都自己消化,心理怎么能不出问题?梁轸要被她气死。
宋峤说:“现在再追溯过去没意义。梁家就剩你一个人,我不能让你再有事。”
梁轸听她说这个话,更是气笑了:“我不能有事,你无所谓是吧?请问我是龙脉么,还是皇子皇孙,这么金贵?”
“谁的生命都珍贵。”宋峤是真的说不过他。两人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什么都不怕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嘴厉害得很。她的手在下面去找他的,握住他的手腕,“你前面做得够好了,让我能安心休养,剩下的事我来完成。等一结束,我立马飞过来看你,好不好?”
“不好。”梁轸不为所动,“你让我回去。”
“我习惯一个人。”这是真话。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