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好美的形容,宋峤笑得肩膀抖了抖。窗户开着,有风进来,把微黏的花蕊吹干,那里皮儿薄,干了容易紧绷。

    她预想他会等不及进来,先伸手去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不想弄得太疼。

    手指被他挡住,“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他说。

    什么是玩点不一样的?宋峤疑惑。

    他起身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水,咽下去一点,剩下的包在嘴里,然后喷到那。细细密密,水雾清凉,她立马缩起来。

    “什么感觉?”

    “很凉,有点舒服。”她不能否认,这感觉奇异,“你知道有润——”

    “我喜欢清水。”

    水可起不到润滑作用,宋峤有点好奇接下来的走向,他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他亲了一下,然后换手去弄。他这样,能清楚地观察记录她所有的形态,也不会被自己的欲望干扰注意力。在豆上摁了会儿,很快就涌出些春水。

    □*□

    “还生气呢,把我堵门外?”他煞有其事地问。

    胡说八道。

    宋峤睁眼,稍稍用力,手指就滑了出来。

    □*□

    宋峤呼吸微颤,我命休矣的慌乱。她有预感,今后在这件事上他百分之百会掌握主动权,啧,年轻脑子灵,身体又好,有资本。

    “这样呢,舒服吗?”

    宋峤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个角度呢?”

    宋峤不想说话,额间皮肤泛红,冒了汗。

    “宝贝儿,说话,”他咄咄逼人,“是刚刚的地方舒服,还是这里舒服?”

    宋峤被逼问得没办法,说:“这里。”

    □*□

    宋峤还能说什么?

    罗马非一日建成,他也不是一朝一夕变坏的。早就坏了,从根儿上,他亲爹,年少轻狂时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玩得很花。

    宋峤人还在他手上,且是字面意义上的。

    她剜他一眼。

    他眉尾一耷拉,作委屈的模样,“又冤枉我?”

    他有脸说冤枉?

    “这世界上,你还能找到比我乖的的吗?”他的笑意虚虚摊开蔓延,手上越来越快,如残影闪过,“崭新锃亮的枪,充足的弹药,只等你来打第一枪。别人谁来我都不给。”

    “……”

    “总冤枉人,你坏不坏?”

    骚话突突往外蹦,到底是跟谁学的?宋峤没耳朵听,也没眼看,而他在这个时候又塞进来一根手指,见她呆愣模样,他说:“奇怪,下面堵死了,怎么上面没法说话了?”

    “闭嘴。”汗珠把她的睫毛打湿了,眼前模模糊糊。

    他抽张纸给她擦干,让她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等她意识再清晰一点,他又问:“是喜欢我的手,还是我的东西?”

    手是更灵活,但……

    “很长时间没用了吧,有没有坏掉?”她吐了一句话。

    □*□

    □*□

    “什么?”

    他不说话了,动了动,回答她。哦,正好在点子上。宋峤也忍俊不禁,有点含蓄的笑。

    她笑起来好漂亮。当然,漂亮的人很多,梁轸是承认的。不能只有她漂亮,别人也得漂亮,但只有她身上散发荷尔蒙。

    她的落落大方,对性的坦荡,她的引诱,都很迷人。

    两轮,银粉色的真丝睡裙是块非常趁手的作案工具,兜着她,如浪花翻腾,他用手掌堵噗水的缝隙,堵不住,全洒到了裙子上,皱皱巴巴。

    宋峤腿软,房间里充斥难以表述的腥气,她想逃避一会儿,翻身侧卧闭眼,一套动作丝滑不已。

    他贴上来吻吻她的肩膀和后背,把她抱到干燥的另一边,草草擦了自己,问她需要什么。

    宋峤已经散架了,闷声说想喝点水,她嗓子又干又哑,最好是温水。

    梁轸玩了下她的头发,“等下,我去倒。”

    他套上裤子下楼,住在这里有点不好,房子太大了。厨房没有热水,他用饮水机加热,自己先去冰箱里挖了一勺冰块,灌了一大杯,身体里着火了,冷静不下来。

    饮水机加热有些慢,他考虑要不要直接烧,再兑凉水。

    他很急,急着上楼。

    正在思考,宋峤已经从楼上下来,裹着薄毯,上下都是空的。她的裙子被他们两个人玩脏了,没法穿。

    他快步走上去接她,说:“稍等一下,水还没好。”

    宋峤摇了摇头,伸手去抱他,毯子直接从她身上滑落,里面是裸的,他惊吓,忙不迭抓住,把她裹严。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等半天,你都没上来。”她不太高兴。

    有半天吗?

    宋峤抱住他,贴在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