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轸,混账东西大逆不道的事做了不知道多少,也不耽于这一件两件了,他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他这朵蘑菇,在她这块儿腐木的滋润下膨胀开来,雨一淋,更肆意嚣张了。
有细微的痛意,如毒蚁蛰身,拉着她的手也不急,先让她摸摸漂亮腹肌和胸肌,人鱼线。他的资本实在太多,又傲人,给足了诱惑。
*
逐渐后来,两人待在家里难免要黏在一起。
梁轸觉得这样不行,开车带宋峤出去,去森林公园徒步,呼吸新鲜的空气,散散心。
但是忘了她不能走。坐轮椅,拄拐杖,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她这样孤高自傲的人,心里有落差。梁轸知道她只是低落,但从来不是个自怜自艾的人,他拿她的瘸腿开玩笑,还把她的拐杖藏在房车里,让她找不到。
宋峤生他的气,拿了冰桶往他身上倒,冰块从头灌下来,连着桶也砸他身上,他被冻得一激灵,灵魂都出窍了,抹了把脸震惊,她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啊。
他走到远处,对着坐在车里的她说,“你过来打我。”
宋峤平时不爱单脚跳,没形象,摔倒更是丢人,但也气得忍不住,要去打他。
她刚跳两步,梁轸又怕她真摔倒,赶紧走过去把人接住。他抱着她的腰,两人的脸对视在她的帽檐下,她的皮肤被晒得潮红,泛着热气。
他依然想亲她。
又要命地发现,出来是想抑制冲动,可是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没人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他仍然可以无所顾忌。
他跟随自己的内心,低头吃掉她唇上水盈盈的唇蜜,是甜的。不过外衣剥掉,里面的更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chapter39
他湿透了, T恤里骨骼与肌肉线条全显出来,伸手时臂展夸张,给个地球他都能抱起来。
一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会儿透着股粗犷的放浪劲儿。
他把她抱起来, 他们躲在她的宽帽檐下接吻。
没多会儿, 宋峤的裙子也被洇湿,湿哒哒黏在胸口。
宋峤这个人, 体面大过天,但凡出门, 形象必然精致到头发丝儿。用梁轸的话形容,说话好听,办事漂亮, 但看谁都像看狗,任何人不得染指。
风一吹凉飕飕,她缩起肩膀, 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他这不就染了吗?
他懒懒散散, 十分受用地圈住她, 再转移到放车里。
宋峤坐在沙发上, 梁轸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她绷着脸瞪他,梁轸这人油盐不进, 擦着擦着她的胸口,就用毛巾挡住她的脸, 这时候还在捉弄她,欺负她动不了。
“梁轸!”她嗡声嗡气地喊。
他一点点把毛巾拉下来, 露出她的眼睛,看美人嗔怒最有意思了,端着架子, 发起火来也像表演愤怒的样板戏,“叫什么呢?”
“别放肆,也别像狗一样听不懂人话。”
“我放肆的事做得少吗?”他脸凑近,舔了舔她鼻尖,嘴里还有清甜酒香,凑在她耳边说几句话,大胆好色,忤逆不孝的东西!
宋峤鼻子要被他气长了,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抱到腿上,继续嘬嘬她鼻尖,这啃啃那嗅嗅,真跟狗一样。
她对他,无可奈何。一个人的精力怎么能这么足?脸皮和身体素质一样,比城墙还厚,坚不可摧,曾经她说那谁是伟大的二十几岁,眼前这位有过之而无不及……哎,不提也罢。
她看他纯澈干净的脸,身体气味都清新似柠檬,她被感染了快乐的因子,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他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也感叹年轻真好,整个人都是蓬勃向上的,她跟着笑,捏他鼻子:“不许说这种话。”
他嗤之以鼻。
两人已经这样,再去说身份,辈分,规矩,已经没有意义。宋峤既然下定决心迈出这禁忌的一步,就不会左顾右盼。
至少在美国的这几个月,她准备好好和他相处,陪陪他。
她这次主动亲他,有哄人的意思,舌头撬开他的唇缝,扫过一颗颗牙齿,趁他不备伸进去吻个彻底满怀。
每到这个时候梁轸也知道自己会遭殃,这种吻法必然不会只是接吻,他有经验了。
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修长又结实,她手覆上去,很大的一包。
施展不太开,她直接解开了。
他“嘶”了一声。
她温柔地笑,手指左右搓揉,看着血色从他的脖颈爬上脸,像酒精过敏,她关切地问:“还好吗?”纤纤玉指抽出来,再点点他眼皮,他的眼眶已经泛红。
能好吗?
他堵在那,不上不下,也没出来。
她的手法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