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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会背九九乘法表,被梁修祺拎到屋外罚站,三九寒天,大雪纷飞,他站到半夜,身体僵了人也昏过去了。

    宋峤扭头看他。

    他的眼眶泛红,鼻子抽泣,楚楚可怜,说后来好些年都还做噩梦。

    “九岁还不会背乘法表?真没用。”她说。

    一句话让他破防,气得一蹦三尺高,对着她怒目而瞪,说自己从小就是小神童,长大了年年拿奖学金,谁没用?谁是废物?他聪明得要死了!

    然而他清醒的时候,又是个正常人,严肃跟她说国内反馈进度了,公司现在的管理一团乱,账目也糟糕,钟伟已经坚信她回不去,开始真正着手去做事,这是抓他把柄最好的时机。

    宋峤表情淡淡,说自己知道了。

    然而他没正常两天,又精神分裂。

    说别人嘲笑他们家的人是短命鬼,中了诅咒。但是他一定不会让她出事,让她以后都没病没灾,长命百岁。

    算算年龄,她也只比他大九岁而已,将来她老了,他还能动,能伺候她。女人的寿命一般都比男人长,到时候俩人一块儿死,他们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搭配。

    他抱着她絮絮叨叨,烦人程度和村口嚼舌根的大爷大妈没区别。结实的手臂又像长臂猿箍着她,脸埋在她脖颈里乱拱,问认不认同他说的话。他力气大的惊人,没轻没重,宋峤纤弱的身体承受不住他这么缠,差点被拱散架。

    其实,他要真的想对她怎么样,宋峤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看他凑近的面庞,眉目凌厉,身体滚烫,她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狼崽子眼放绿光,对视之间,他被她清冷迷惑住,凑上来,可怜巴巴想要她亲亲他,不亲嘴,就亲脸,像上次那样就行。

    她对所有的人都冷漠,都可以舍弃,至少对他是在乎的。

    酒气醉了两个人,这可怜样儿…… 宋峤有一刻动了恻隐之心,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把他推开,“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他在客厅发愣。

    等他酒醒,只有疼得快要炸掉的脑袋,弯腰捂头缓解。

    太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宋峤从房间里出来,她人没到,精致香气先来,他余光瞥见她缓缓走过来,如雪白皙的小腿,鲜红的裙摆,刺激着他的神经。心头一颤,他撒娇唤她帮忙倒杯水,他想吃药。

    宋峤已经耐心全无,“你答应我再也不喝酒,几次了?你自己说过的话,是像放屁一样没分量吗?”

    她真的生气了,梁轸低着头不看她,敷衍应付她:“下次不会了。”

    “如果每天看见我,会让你这么痛苦,要喝酒来麻痹自己。不如我早点回国,咱们两个人都省事。”

    梁轸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要离开他,他又不傻。怀里抱枕一摔,他猛地站起来,怒不可遏道:“你做梦!”

    宋峤皱着眉。

    “痛不痛苦是我的事,我乐意。” 他甩手走开,“你也不要觉得说什么可以骗到我。”

    宋峤问他:“你知道怎么爱人吗?”

    他脚步一顿,心脏隐隐痛起来,像无数针扎在上面,他不知道。她成熟,谈的恋爱多,还结过婚,可是她从来没教过他。

    “你把绳子拉得越紧,空间挤得更小,我只会窒息,不会有任何爱。”

    梁轸一言不发回了房间。

    宋峤也有点头疼了,她知道他是故意喝醉的,他也知道她知道了,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对对方都实在没办法了。

    这天过后,他们都有所改变。宋峤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再冷暴力他,开始给他回应,梁轸确认她态度松动,就把手机还给她,允许她和李宝屏联系,但是她的证件还把在他手里,这是他的底线。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宋峤的体力逐渐恢复,她不想总待在家里,能简单下楼散个步。

    一开始梁轸陪着她,后来楼下的设施她渐渐熟悉,也能独自买点东西,就想自己下去。

    梁轸不放心,宋峤看着这张朝夕相处的脸,说:“我烦你。”

    他被嫌弃了,“行行行,你自己去。有事一定得给我打电话。”

    啰嗦,她又不是几岁的小孩。

    这天傍晚,梁轸在洗衣房收衣服。烘干的衣服分拣两堆,她的和他的,他顺手就把衣服给叠了。

    宋峤的贴身衣物一律不经他手,她自己洗,晾在淋浴间。

    一堆裙子里有件她的胸衣,中等杯型,黑色的织纹,简约高级,他不懂内衣怎么收纳,手摸上去时,活跃的心思已跳在英俊眉眼里,不老实,想起梦里她温柔如水,妖娆又风韵,乖巧绵软地缩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不能再想下去,折磨的还是自己。

    他从洗衣房出来,外面已经变天,似乎要下雨。

    云有多无情呢,随风飘荡,落到哪块,哪块倒霉,大雨哗啦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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