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茶都还冒气儿呢,怎么刚问两句就要走了?难不成工钱是按天算的?
诡异的是,面对乐言如此跳脱的行为,杨羡文也并未吱声,默默收好东西跟着她出门。
他照例送乐言到家门口,还叮嘱她记得涂药,临走还往她脸上嘬了一小口。
乐言望着他的背影,心想,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今晚这个秀才八成是要干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到底是什么呢?乐言趴在床上思来想去。
不对,关她什么事,不就换个姘头而已么?
思绪一放,便直接昏睡。
睡至后半夜,宋苦莲把她推醒,嘴边还挂着米粒:“那个叫郝正的官爷找你,说有要紧事。”
郝大哥正色走来:“乐言,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找你,但想着总归得告诉你一声。”
“郝大哥,你说,什么要紧事?”乐言披上外衣,面上闪过一丝欣喜,“可是宋家二老爷出来了?”
“不是,他没出来。”郝正上半张脸现出苦笑,“是杨秀才进去了。”
乐言惊得下巴坠地:“谁进去了?进哪儿去了?”
“宋思礼进了大牢,您还让他出来。”
东林寺里,春棠替佛像前跪拜的女人系上斗篷,语气忧心不已:“若那几人真查出些什么来,该如何是好呢,夫人。”
香烟缭绕,烛火朦胧。
曲清霜手持佛珠,轻轻捻动,面容比前几日更为憔悴。
“春棠,你不要怕,我会护着你。”曲清霜睁开眼,声音轻柔却不失坚定,“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让姓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