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兽性大发,舌头探进去卷个不停。
“唔…”杨羡文眼泪都快被烫出来。落在乐言身后的手,像另外长了脑子似的,攀上她的腰。
日,亲得她一涌一涌的。乐言蹭了蹭,先倒打一耙:“你…嗯…你别硬了,这里连个老鼠洞都没有,你想捅都没地方捅。唔…只能拿稻草裹着搓一搓…”
“我没有…”杨羡文含糊不清地辩解,不由自主将她搂得更紧。
乐言的手不安分极了,钻进里衣贴在杨羡文身上游走。
她的手还是很冰,照理说与他此刻的炙热很是相配。但没用,缓解不了一点热,反而更甚。
“乐言!乐言,等等…”杨羡文喉结滚动。
她再摸下去,他就,他就真的要…
亲得正起劲呢,等什么?乐言才不管,于是吮得更加用力。
“邦邦邦——”
安静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三声巨响。
二人嘴唇黏着嘴唇同时扭头,宋思礼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一把扔开手上的食盒,死死盯着二人,面色铁青地道:“我花钱,是请你们俩在牢里互吃嘴子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