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
作做坏事。那她这些年干的坏事,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

    “哦!我知道了!”云娘好像窥见秘密般兴奋,“既然不是为了钱财,那就是为了女人!男人除了争这两样还能争什么呢?”

    “我知道了!”乐言脑仁一道灵光乍现,“宋思礼可能对他大嫂有非分之想!”

    不成,还是得去仔仔细细逼问宋思礼一番。

    乐言把碗筷一扔,夺门而出。

    灵雀在身后喊:“你又要去哪儿?来了月事少跑啊!诶!你的面具不戴啦?”

    “秀才?秀才?走走走,去趟牢房,你钻到缸里做什么?”

    乐言照旧翻窗进的屋,在厨房发现一只上半身挂进水缸的秀才。

    杨羡文从缸里抬起头,面上不知是水还是汗,两颊潮红不已,眯着眼用迷离的声线说:“乐言?”

    乐言大叫一声:“你嘴怎么了?被蝎子咬了?”

    亲娘,嘴唇比刚出锅的油条还肿。

    杨羡文顶着两片性感厚唇:“唔…我…”

    话没说完,门被人撞开。

    官兵见了她很是欣喜:“巧啊乐言,你也在,省得我们再去抓你了。”

    “抓什么?我干什么了?”乐言拼命挣扎,“死秀才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把谁家用来做酒的蛇偷来吃了?”不然嘴怎么会肿成这个鬼样子?

    “没有…”杨羡文身上无力,被人似面条般捞起。

    “你们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官兵把二人往外押,语气硬冷,“去牢里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