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就气死了!那晚我们家酒庄起火了!”
不知为何,马德彪撒尿的场景“嗖”一下滑过杨羡文的脑子。
小六拍着大腿:“肯定是哪个王八蛋眼红我们家生意,才故意放火的!公子,这件事你能替我们查查吗?衙门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是谁干的。老爷这么多年的心血啊,说没就没,他在地下如何安宁啊!”
“未免有点太巧了。”乐言撑着下巴,“怎么刚好就卡在宋思哲死的那晚放火呢?我看这两件事必定有什么关联。”
杨羡文翻回前一页:“昨晚宋思礼提到李记酒庄,会不会跟这个酒庄有关?”
小六:“八成就是!我们两家是对头,他那个掌柜看着贼眉鼠眼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走走走!”乐言巴不得李记酒庄的掌柜就是杀人凶手,她拉上杨羡文和郝正,“我们去抓人。”
三人迎头撞上前来的曲清霜。
“宋夫人?”
曲清霜应当抹了一点口脂,看起来不似之前那般柔弱。
“三位查好了?”
杨羡文:“才刚开始,不过我们想先去李记酒庄探探。”
曲清霜点点头:“方才杨秀才说的冤情二字,叫我想了许多。”
“我实在想不通,思礼究竟为何要置老爷于死地。”她攥着帕子,呼吸略微急促,“虽说此案铁证如山,但也并非没有出错的可能。今日起,三位只管来查,若真能洗清思礼所谓的…所谓的冤屈,把他救出来。请讼师的钱,我会再出上一倍。”
什么情况?三人沉默。
乐言想:这下凶手真是思礼也不能是思礼了,她宁愿把陆远游嫁祸成凶手。
杨羡文想:小本本上“宋夫人冷静”这句话,要加上“相当”两个字。
而郝正还在想小六。
说罢,曲清霜转身就走:“三位去吧,莫耽误了。”
乐言望着她削瘦又不屈的背影,突然唤了声:“曲清霜。”
曲清霜愣在原地。
乐言:“我没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