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抽开被乐言握住的手,分明大半个身子都隐匿在黑暗里,却能察觉他目光的冷冽。他盯着杨羡文说:“我花了这么多银子,就是让你来怀疑我的?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就走。这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乐言:“别啊,杨秀才不过例行公事问一嘴而已,只要你一句话就好。宋思礼,你究竟有没有杀你哥哥?”
宋思礼挺直腰背,语气坚定不已:“没有,我没有杀我哥哥,我是被人陷害的。”
闻此,乐言挽着杨羡文的胳膊蹭了蹭,凑到他面前歪着脑袋说:“你看,是不是有冤情?还好有你,要不然宋公子该怎么办呢?”
乐言的笑颜就像驴前面挂着的胡萝卜。驴扫了扫尾巴,看着她点点头:“嗯…”
两边都顺好毛,乐言终于放心了,她说:“宋公子,你把案发当晚,所有不对劲的对方,全部说一遍。我们也好商量对策,早日救你出去。”
兴许是将二人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宋思礼坐得更近了些。他扒着栏杆抬起头,冲二人扯开唇角冷笑一声:“呵呵,案发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