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眨了眨因一宿没合而酸涩的眼,连衣服都没穿就直接往菜场跑。
今日卖报的板车上果然没有乐言。
但也没有昨晚那个被看屁股的主人。
杨羡文面如死灰,问道:“大哥,乐言去哪儿了?”
许烈:“她在报房。要买报吗?”
还好不是在牢房!
杨羡文激动得险些落泪:“她在报房…在报房还好吗?”
“不太好。”
杨羡文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怎么不好了?!”
“她在吵架。”许烈苦笑,“你要去看她吵架吗?说实话还挺能长见识的。”毕竟他从来没见乐言吵输过。
杨羡文已经不敢听“长见识”这三个字了,但他必须去看看乐言的情况。
于是他撒腿就往报房跑。
报房热闹得像过年。
乐言正和三个男人对骂。一个是卖报的车夫,一个是掌柜,还有一个老人家,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看大门的大爷。
她看起来丝毫不逊色,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去指指点点,嘴皮子一通噼里啪啦响。
杨羡文耳朵快被吵炸,皱着眉道:“乐言?”
“你来的正好。”乐言把杨羡文拽到身边,“来,你告诉他,我昨晚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