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粪
鼻子好辣!”

    二人终于分开。

    乐言笑到捶地,断断续续发问:“什么?哪里辣?你…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杨羡文捂着嘴满地乱爬,辣出两行清泪,他红着眼眶道,“好像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一呼气就很痛。真的!好辣!”

    乐言大言不惭:“你肯定是上火了,上火就会这样。要不就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辣椒大仙罚你来了!”

    杨羡文哪还顾得上什么辣椒大仙,抓起地上不知哪来的一杯水就往脸上倒,痛感终于有所缓解。

    “喂。”乐言开口,“马德彪被抓,我们没事了。你可以回家安安心心睡觉,不必去妓院了。”

    “那你呢?”

    杨羡文跪在地上仰面看她,面中的水滴还在往下滴。

    月光一照,像荷花上的露水般清透。

    “你管我。”

    乐言俯下身朝他脸颊亲了一口,而后跑开。

    “死秀才。”她的背影说,“你不许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