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伸手指着小报的下半部分:“秀才哥哥快看,大黑在这,是不是很可爱。”
是一幅印上的简笔画,画着大黑昨夜瘫倒在地的样子,嘴边也有一团黑,右上角印着“爱狗大黑”四个字。
原来豆豆不是神童,她只是单纯被这画吸引。“我买了好多好多份呢。你看,这一份给爹爹,一份给阿娘,一份给秀才哥哥,还有一份给吴爷爷。秀才哥哥,你知道吴爷爷去哪了吗?爹娘都不告诉我。”
“谢谢豆豆,吴爷爷他…他去衙门办点事。”这应该不算说谎吧,杨羡文擦了擦汗。他怕再待下去会被问出破绽,于是借完笔便溜之大吉。
坐回书房,杨羡文先点好熏香,再慢条斯理摆好信纸,不急不躁沾了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慢慢逼近的脚步。
他提笔,一个“爹”字才刚出来,后脑便受了一计重击,登时栽在桌上不省人事。
半夜见过的那把大刀,眼下又横在杨羡文的背上:“死秀才,让你装睡通风报信,害得老子东躲西藏。昨天晚上就该把你和你那个死姘头都杀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