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嫂嫂,屋内没事。”头戴白巾的少年坐在梁上低头看着她,脸润白似玉般有光泽,用手比划:“我想下来。”

    翠辛贞发现屋内无事,连忙放好夫君灵牌,上前来为他扶好凳子。

    拥玉京慢慢下去。

    甫一落地他便见女人扭身跪坐灵牌前,喜极而泣地呢喃:“城哥,是你在保佑我们对吗?我便知,外面的房梁不会无缘故损坏,还只砸旁人,你是不是在旁边看着我们?”

    说着,她又哭出声,碍于身后还有人,便生忍下,回头道:“玉哥儿,快来谢过你阿兄。”

    拥玉京没有反驳,上前跪在兄长灵牌前,认真磕了头。

    他没告诉嫂嫂,不是什么显灵,而是他从兄长离世时便隐约担忧有人会上门来,提前做好的准备,利用剪切破坏造成的灵异假象。

    这个朝代没有人懂得抗剪强度的极限值,只会觉得好生生的房梁在他被‘附身’时无缘无故砸落,会当成是亡魂的报复,日后不敢再来索要。

    嫂嫂同样也不懂,所以与其他人一样,以为是兄长显灵,而他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她失落。

    磕完头,寡嫂眉眼间笼罩的哀愁似散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愁眉苦脸。

    大抵是真觉得兄长还在身边。

    拥玉京陪她守夜至子正时,刚失去丈夫的寡嫂劳累多日不曾休息,晕倒在灵堂前。

    他年岁尚小,身单力薄,扶不起寡嫂成熟的身子,且他本就不是八岁孩童,不好去碰,便踏着月色回房抱来被褥盖在她身上,再转身守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