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阎好像知道了什么,好像在试探什么。
没有直接问,只委婉地拐着弯,说出了一些中肯的、意有所指的话来。就算装傻也能糊弄过去。
可这完全不像顾阎的行事方式。
楚意安侧过身,很生硬地偏过脸面向花坛,伸手摘下一朵即将败谢的白色月季,直接堂而皇之地顾左右而言他:“我给很多小花都取了名字。她叫米酒。”
顾阎接过月季,把这朵渐渐泛黄的小花装在西装领口,小心地戳了戳它:“你好,米酒。”
那一本正经的口吻和表情,令楚意安再次怔然片刻,蓦地感到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顾阎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哄着我。”他直接开口,完全无视了猛地坐直的白知画。
“不问。”
“为什么?”
“你会不舒服。”
“……”
“无法坦然说出来的事情,大家都有秘密。我也有,”顾阎的目光扫向了花坛,“它叫什么?”
“那是太阳花,特别好养,傻子也养不死。平常是一起开花的,我给它们统称为番茄炒蛋家族……”
楚意安下意识详细解读,紧接着才眯眼追问:“你有什么秘密?”
顾阎戳了戳花坛里的紫枝绿叶:“我把我爸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