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蛋!
在这等糠都吃不饱的荒年,寻常人家莫说鸡蛋了,怕是连鸡羽都许久未曾见过了。
鸡得吃粮食才能下蛋,人都不够吃了,哪里还养得起禽畜?
仅仅是看到那两枚不算大的鸡蛋,沈池田的唾液已经开始分泌了。
炒着吃、煎着吃哪怕是煮着吃……也已是不敢想象的美味。
沈池田收下那袋粗盐和鸡蛋,拱手道:“阿翁放心,以后再有珍稀之物,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阿翁!”
说着沈池田又带着点歉意道:“只是还有一事求阿翁。”
“可否再找个口袋来,将这五十斤粟米分成两份?然后铺些粟糠在表面做些伪装……”
老板立刻心领神会:“粟糠多的是,这有何难!”
将粮食分装好,又给她装了不少粟糠在袋子上层,看起来就像是两大袋子粟糠皮。
老板又让人拿了推车过来,派人护送他们出了镇子,直到附近无人的山路上才与他们作别。
沈池田与周嘉树二人各扛一袋粟米,顺着山路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真正的难关还在后面,若是被村人发现她带了粮食回来……
大伯一家怕是又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