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说,要是让普瑞队长知道……”
“让我知道会怎样?”
背后传来傲慢的声音。
学者“噫!”的尖叫一声,整个人凝固成了石像。莱曼缓缓转过身,只见衣着华丽的普瑞队长扛着十字弓,领着一群看守闲庭信步地走过来。
“喂,尼古拉你这条腐烂的蜥蜴。”普瑞队长用十字弓瞄准学者,“说啊,让我知道会怎样?”
后者立刻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似乎这样就能避免被射中一样。
“您就会,呃,大发慈悲?”学者抖如筛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守们哄堂大笑。普瑞队长也咧开嘴。“原来我是这么仁慈的人?”
他的目光转向莱曼,笑容瞬间消失。
看守们意识到不对劲,也立刻停止哄笑。只有一个胖看守还在傻乐,同伴踢了他一脚,他才知道收敛,讷讷地低下头。
“我记得你。”普瑞队长指着莱曼,“昨天你躲开了我一箭,身手挺不错嘛。”
莱曼心中暗骂。他根本不想出风头,躲开那一箭也只是“精湛演技”加持的下意识动作,不躲他可就死了。结果就因为这样被普瑞队长记住了。
这跟“上课时无意中回答出一道难题,让老师印象深刻,之后每一次都被叫起来答题”有什么区别?
“侥幸而已。”他说。
普瑞队长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他说,“如果你能躲开我十箭,我就同意马沃小少爷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