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彩羽其实是个有很强的冒险性人格的人。
或许是年少时身体的拖累,让她的这份本性被压抑了太久太久,所以,在身体痊愈之后,在她爱了许多年的男孩终于给予她回应之后。
她的天性终于无可遏制地爆发出来。
幸运且幸福的是,她爱到骨子里的恋人,也愿意包容她的一切任性。
——
凌晨两点,发根处传来的刺痛将白柳彩羽从睡梦中叫醒,她迷迷糊糊地将嘴巴凑到抱着她
男孩的睡眠很浅,轻松就被唤醒,他睁开同样朦胧的睡眼,微微抬头,轻柔地帮女孩捋了捋发丝:“抱歉。”
女孩眨了眨眼睛,睡意不知为何突然就消退了很多,她笑吟吟地问:“那道歉礼物呢?”
男孩眼里闪过疑惑,然后他就看到怀里的女孩明示地噘起了粉嫩的薄唇。
他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他轻轻地吻了吻女孩白嫩的额头,抱紧她被下只穿着单薄睡裙的纤细腰肢:“快睡吧,不是说要戒掉睡懒觉的坏习惯吗?”
”没有达到目的的女孩发出不乐意的娇吟,她固执地噘着嘴巴,好似不达目的绝不肯不罢休。
男孩闭上了眼。
“小气鬼!”女孩好像生气了,她凶巴巴地将脸颊凑近,恶狠狠地在男孩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男孩重新掀起眼帘,和女孩对视,女孩的表情瞬间软化,男孩抬手捏住女孩软嫩嫩的脸蛋:“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女孩也抱紧男孩的腰,将脸蛋埋进了他的胸膛。
可昏暗的卧室里并没有安静太长时间,黑暗中,女孩一对漂亮的眼睛眨啊眨。
男孩睁眼看她,显然,没有。
“阿源,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呀?”
男孩听到这话,就明白女孩的“冒险欲”又在作祟了,他轻叹一声,揉了揉眼:“你想去哪?”
“我想看雪,还有极光。”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挪威,好不好呀?”
“”
......
凌晨三点,一架私人国际航班自米兰起飞,历时四个半小时,在挪威诺尔兰郡首府博德降落。
当地时间下午一点,博德港一艘船舶启航,六个小时之后,抵达蓝调时刻的罗弗敦群岛。
然后这闻名世界的极北岛群用以迎接访客的,是一场笼罩天空的大雪。
住进远在东京的友人暂借的木屋别墅,刚放好行李,白柳彩羽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二楼的露台,深蓝的天空包裹着大地,纷纷扬扬的雪花铺满视野,能见度的降低遮住了隔海的峡湾。
但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影影绰绰的连绵雪山、灯火朦胧的北欧小镇依旧空灵的让人宛若置身童话梦核。
女孩兴奋地向屋内的男孩招手,一阵风席卷而来,她脑袋上可可爱爱的毛线绒球帽顿时被卷飞出去。
“呀——我的帽子!”她连忙朝起飞的帽子伸手,但徒劳地并没有抓住。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还是男孩抬起手,轻轻一招,向往自由的帽子才重新落下。
男孩走过去帮女孩把御寒的帽子戴好:“别在雪里站太久,小心着凉。”
”女孩嘻嘻笑着,将一对暖呼呼的小手放到男孩的脸上:“看吧!”
星野源拍了拍她的脑袋:“饿了,先吃饭去。”
“哦——”女孩目光看向露台通向屋内的门,又回头看向护栏外被雪铺满的小道。
她嘻嘻笑道:“阿源,你先去
男孩没有说话,只轻弹了下她的脸蛋,便翻越栏杆,轻盈地落到地面。
女孩紧随其后,向着站在地面上的男孩一跃而下,毫不意外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趴
“知道了。”男孩牵起女孩的手,迎着北极圈的大雪,走向木屋林立,充满维京风格的灯火小镇。
半路上看到有好几伙人乘坐狗拉雪橇,女孩
话未落,伴着一阵狗吠声,一架狗拉雪橇就停在了他们的身畔,雪橇上,一个包裹严实的大叔先是用英语问他们会不会挪威语。
在得到了“no”的回答后,对方便用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问他们要不要坐雪橇,说这是专程为游客准备的交通工具,很推荐他们尝试一下。
女孩兴高采烈地拉着男孩一起上了雪橇,一群毛茸茸的雪橇犬迈开四蹄在雪地上狂奔。
路上,热情的“雪橇司机”大叔给他们推荐了一家餐厅,那里每晚都会有篝火烤肉派对,虽然今晚云层很厚,不可能看得到极光,但在大雪中享受篝火与烤肉啤酒也绝对是一件很浪漫有趣的体验——
的确浪漫,的确有趣。
雪夜之下,篝火被点燃的瞬间,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