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边?滚出来!”
光头壮汉反应极快,脸色骤变,反手抽出腰间一柄鬼头大刀,刀刃上泛起腥红的仙元光芒,毫不犹豫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直接劈向那块巨岩。
“轰!”
巨岩被刀气狠狠劈中,瞬间碎裂开来,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既然已经暴露,便无需再藏。
云天眼神一冷,杀机瞬间毕露。
初到仙界,立足未稳,绝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引来麻烦的活口。
“杀。”
一个冰冷的字眼从云天口中吐出,杀意直透骨髓。
话音未落,云镇天已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他没有使用火云长刀,而是双掌一错,万圣道体的磅礴气血轰然爆发,金芒萦绕周身,夹杂着大乘期体修的恐怖力量,直接欺身至那光头壮汉面前。
光头壮汉只觉眼前一花,一股炽热到极点的气浪扑面而来,灼烧得他皮肤生疼。
他心中大惊,刚想挥刀格挡,云镇天的拳头已经带着焚天之力,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南明离火顺着拳劲瞬间透体而入,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光头壮汉的身体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团人形火炬,连同他肩膀上那只肉瘤老鼠一起,被霸道的南明离火烧成了飞灰。
同一时间,周媚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独眼汉子身后。
她手腕间的沧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轻响,幽蓝的太阴真火瞬间爆发,化作无数细小的冰蓝针芒,直接无视了独眼汉子仓促撑起的仙元护盾,尽数没入他的体内。
独眼汉子浑身一僵,体表迅速结出一层冰蓝色的冰霜,生机与神魂在极寒的太阴真火下,瞬间被冻结、湮灭。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落地的瞬间,化作一地冰蓝色的碎块,缓缓消散一空。
那枯瘦老者见状,吓得肝胆欲裂,浑身瑟瑟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三个身上明明还带着下界元力气息、连仙元都未完全转化的“半仙”,为何举手投足间竟有如此恐怖的战力,杀他们这些下位真仙简直如屠猪狗!
“逃!”
老者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一张泛黄的符箓上,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血光,就要施展血遁之术逃离。
然而,他快,云天更快。
“哼!晚了!”
云天冷哼一声,大衍五行遁术瞬间催动,虽受仙界空间晶壁压制无法瞬移,但其速度依旧快得不可思议,远超老者的血遁。
他一步跨出,身形直接横跨百丈距离,稳稳截断了血光的前路。
一只白皙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手掌探出,精准无比地掐住了老者的脖颈,硬生生将他从血遁状态中扯了出来,狠狠掼在坚硬的沉渊石上。
“砰!”
岩石龟裂,老者狂喷出一口鲜血,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体内的仙元被云天霸道的蛮力死死钳制,再也动弹不得。
云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漠然,没有丝毫怜悯。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老者顾不得浑身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开口求饶,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储物袋全给您,只求留小人一条狗命!”
“我问,你答。若有半句虚言,抽魂炼魄。”
云天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是!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老者连连点头,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位煞神。
“此地是何处?距离此地最近的散修坊市在哪?”
云天直奔主题,没有多余的废话。
老者咽了一口血沫,气息急促道:“回前辈,此地名为黑石岭,是巽风平原边缘的一处险地。顺着这条山脉往东走大约三万里,有一处名为‘息风坊’的散修聚集地,也是这附近唯一的坊市。我们兄弟三人就是从息风坊出来,在此地……在此地做些无本买卖。”
“息风坊……”
云天微微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沉吟,这正合他意。
三万里的距离,以他们三人的遁速,半日便可抵达。
“方才听你提及,巽风平原的风期要提前了?”
云镇天走上前来,面色凝重,沉声问道,他能感受到周遭天地法则的异动,绝非寻常风期那么简单。
老者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没错!以往这灭世狂风都是半年一期,极其规律,从无差错。但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