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之类,早已被我换取了灵石,用于日常修炼。唯独这根蛟龙角,灵性最足,实在不舍,便一直留着,想着有朝一日能为自己这柄寒冰剑升升级,不曾想今日竟能得偿所愿。”
公孙伯越与公孙仲越对视一眼,皆是微微点头,似乎是信了七八分。
公孙仲越笑着接话道:“赵道友果然是福缘深厚之人。不过道友放心,我公孙家别的本事没有,但这炼器一道,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家父当年便常说,炼器师手上,最容不得暴殄天物。”
“那是,那是。”云天连连附和,话锋一转,看似恭维地说道:“贵府不愧是炼器世家,家风严谨。方才我进城时,见守门的弟子不过炼气中期,却也站得笔直,神情警惕,可见一斑。想来,这都是公孙家主治下有方啊。”
他这话说得随意,像是在聊些家长里短。
公孙伯越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道友过奖了。家族大了,人就杂,若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公孙家虽比不得先祖在世时的辉煌,但这点门风还是不敢丢的。”
三人就这么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从当年那位金丹宗师的赫赫威名,聊到如今修仙界各种奇闻异事,再到炼器心得。
云天表现得像个好奇心旺盛的晚辈,问东问西,却总能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公孙家的内部事务,比如族中弟子的数量、资质如何、平日里的管理等等。
公孙伯越二人或许是见他“底细”已清,又或许是心情大好,谈兴甚浓,倒也透露了些无关痛痒的家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