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林书也没什么,再次承诺,“我会记住汇报行程。”
越是这样,穆秋反倒越难受。
他不愿意承认,可发自内心,他确实时常自我厌恶。
那些黏腻的血粘在皮肤上,怎么洗也洗不掉,这种已经终身无法弥补的杀戮,会让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产生自我怀疑。
“可你不喜欢这样。”穆秋觉得心跳开始加快,他知道不该这样说话。
就像是有另一个灵魂在控制身体,强迫他做一个斤斤计较,一定要把氛围破坏掉的混蛋。
林书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水依旧在流淌,冲刷在水池底部,哗哗的响。
“那是以前。”林书说。
“什么。”穆秋当前状态根本无法思考,大脑近乎麻木,迫切的追问。
“秋秋,一开始,我认为你不该因为我改变轨迹,才会不希望你对我的伤病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双向选择后确认伴侣关系后,我依旧认为,情感不该是生命的主导。”
林书手里还拿着杀鱼的刀,没有过多表情,声音很轻。
“确认关系后变故发生的太快,快到我来不及细想,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重逢后,你把脸贴进我手里,我发觉自己在庆幸,庆幸你活着,庆幸你还和曾经一样离不开我。”
“也是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分开后我每一天都在仇恨。”
“这种仇恨是畸形的,连我自己都无法定性具体原因,只能恨的不明不白。”
“但是秋秋,我可以确定,这恨里有你。”
穆秋哑然失语,听不太明白,心和头脑同样混乱。
“你让我更改了生命信条。”林书再次下刀,剖开鱼腹,“以前,是我太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