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把家务事端出来了。
这家里除了谢原,谁还敢断三哥家的官司?
穆秋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望天望地的打哈哈,“是,过日子本来就应该相互体谅,互帮互助,一起成长,说风凉话不是好习惯。”
“但年纪轻轻健身还是该跟上的,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一旦中招一个就很有可能三连击。”
“腹部脂肪堆积,说明身体整体已经缺乏锻炼很久了。”
“再说你那腰腹力量究竟怎么样,也确实是三哥才能评说一二,他都指出问题了你就改改呗,这么年轻,积极健身锻炼顶多也就三五个月的事儿……”
你叭叭完,我叭叭。
合久怒斥穆秋重哥轻友。
穆秋两手一摊,人之常情。
一路说说笑笑吵吵嚷嚷进了院子。
进门前合久往后看了一眼,“林哥呢?”
“那儿呢。”穆秋往次卧方向一指,林书原本还跟着,听他俩闲扯了十几分钟,听不进去了,就先赶回来收拾次卧,“你是在我们院儿里将就一下,还是我单独给你开个院子?”
“我住这里就行,只要你俩不觉得我碍事。”合久这才冲着林书颔首,算作问好,“等哪天三哥来了,我再单独开个院子。”
“行,这点儿权限我还是有的。”穆秋引合久往书房去。
主卧完全是林书的地盘,就不让合久进去了。
哥俩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多话。
两年多没见,双双话痨附体。
还给麻海生拨了视频通讯,两张脸加一个全息投屏,凑一块儿聊。
当游戏变成了事业,麻海生这个从小脑袋钻游戏机里的家伙也受不了了,游戏直播通常都是等粉丝们下午下班后,大概从晚上八点多,一直要播到凌晨一两点。
平台对雄虫的约束并不多,没有强制直播时长。
可麻海生独居,也没给旁的事儿能干,天天从晚八点播到凌晨两点,然后通常会熬通宵,再从天亮一觉睡到下午。
这会儿还没到午饭时间,他是刚睡着就又被吵起来。
哪怕终于久违的见到了穆秋心里激动,眼皮子也总往下耷拉,直播时说话太多,嗓子也是沙哑的。
合久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吐槽工作,大骂领导的不作为,怒斥同事的脏心烂肺死心机,中间偶尔还夹杂着骂两句军部。
怨军部压榨杉这个分化失败的劳力,隔三差五的让杉出差。
回回出差回来精神力乱成龙卷风,折腾的他都要下不来床。
穆秋这才是刚连上网,除了跟家里虫说了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补这两年外面发生的事,有些事儿都听不懂,就坐在一旁时不时嗯两声。
边回应,边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一个憔悴了,一个胖了,还有一个身板结实了,但学会分身了。
穆秋托着下巴,夜里没睡好又起得早,情绪波动剧烈真是有点犯瞌睡。
昏昏沉沉中,忍不住想到。
他们三个,算是雄虫里低中高三个等级。
都在各自领域里足够努力。
也都有机遇,有助力承托。
可怎么,好像不论年少时光积了多少甜,等包上代表着成年的包装纸后。
芯子里就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