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酸。
林书不让吃,穆秋非要摘。
回去做凉拌酸辣虾。
最近胃口是越来越好了,总想吃点重口味。
他俩的院子要说大吧,也不是最大的,毕竟还有几个公共温泉池,那几个大院子是最大的。
但也着实不小了。
一大两小总计三间卧室,俩工作间,一个接待厅,小厨房,还有个私汤亭。
穆秋知道,这地儿既然是温泉山庄,庄主的院子里铁定会有独享的温泉池子。
只是,着实没想到啊。
这温泉位置选的真是别出心裁。
正正好,在主卧窗外小阳台的正对面。
阳台上放着个软榻,这要是往上面一躺,岂不是恰好能欣赏泉水里的美景。
要是夜里花样玩儿乏了,从阳台往外一个跨步,就能直接入水……
“噢~”被敲了脑门的穆秋一个抱头,不疼也要抱头,“打我做什么?”
“别……笑。”林书抬脚往屋里走,“心里想想就好。”
笑?
穆秋捂嘴,快步跟上去,他有笑出声吗?
没有吧?怎么可能就这么没出息。
到底是虫族,内部装潢跟古色古香完全不搭边。
但也是好看的,低调奢华,舒适度拉满。
主卧跟其中一间次卧是连着的,其实除了厨房,其他几个屋子都是连通着的。
庄主的院子想来也不会留外客居住,两个小卧室是虫族的传统,毕竟是一雄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雌制。
穆秋逛完了其他几间屋子回来,见收拾完衣服的林书手里拎了根麻绳。
还是一根鲜红色的麻绳。
这颜色怪稀奇的,穆秋上手去抓,一点毛刺都没有,“哪儿来的?”
林书把绳子绕了两圈,打上复杂的结,末端系上微型监控器后,飞高往天花板里塞。
巡视
领地,设置防护装置呢这是。
也没搭理穆秋的问话。
莫名其妙被无视的穆秋摸不着头脑,不说不说呗,总归就这几间房,还能找不着了?
正嘀咕着,歪着身子往墙上一靠。
他发誓肉眼看着那真是墙,真得不能再真了。
可胳膊肘刚靠上去,那墙就往后退。
穆秋脚下一个踉跄就要摔。
这摔下去可不得了。
肩膀已经痊愈了的,但他只要摔了,一定会再“疼”个十天八天,靠嘴嚷嚷的那种疼。
踉跄两步,没等想好是真摔还是哎呦两句得了。
就被快速飞过来的林书一把拦住了腰。
穆秋顺势往他怀里一趴,来了个大鸟依虫,“是从这里拿的啊?我瞅瞅……”
灯光并没有自动亮起。
是适应了昏暗的穆秋,瞧见了一些模糊的形状,当即闭了嘴。
三面工具墙,可升降十字架,那还有几个不知道搞什么用的大型器械。
原来林书刚才不是不搭理他,是害羞了。
“那不有黑色的绳子?”穆秋在一众铁器的反光中精准寻到几条绳子,“还有灰色的蓝色的,林书,你怎么偏偏把红色拿走了?”
“秋秋。”这个房间里通铺的地毯太过厚实,林书估计是怕他不长眼再摔一跤,把灯给打开了。
然后站在这满室荒唐里,继续跟穆秋讨论有关绳子的问题。
“喜欢红色?”林书问,随手扯了条皮绳递到穆秋手里,“遇水会收缩,可以直接把红-绳印-在身-上。”
“当我赔给你的。”
林书说这些话的语气和平日里一般无二的平静,甚至在说完后根本就没有看他。
穆秋耳朵却好似被吹了风似的痒起来,掌心接触到那冰凉的皮绳,当即被烫了一哆嗦。
虽然想不通,但穆秋保证,林书一定通过些微小的肢体和语气变动,特意勾他玩儿呢。
逗猫呢。
现
在可不是只会喝奶动不动就流鼻血的小猫崽子了。
现在可是会嘶咬会亮爪子,身经百战不惧战的猛虎了!
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中招的穆秋索性便不想了,把绳子在手腕上饶了两圈,攥紧,“林书,这可是你主动要赔的。”
“老规矩,坐地抽一,可不许耍赖。”
坐地抽一是高利贷里的黑话。
意思是,借款时当场抽取百分之十作为手续费或首期利息。
也就是,借一万只给九千,利百分之二十的话,一个月还一万二。
这是当初林书教穆秋计谋时切身应用到生活中的法子。
想吃糖豆,承诺了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