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尝试着想要拨通林书的通讯。
没招啊,这工作光脑简直像个没有插卡的老人机。
旧光脑又被限制使用。
在中转站下去透气儿时,穆秋下去遛弯儿,没残的那只手画了半个圈儿,批发走店里过半数的衣服。
还买了跟两部跟旧光脑同品牌的,一样具备双向追踪功能和定时留言功能的,最新款光脑。
“哎……”想想就憋屈,穆秋举着迟迟拨不出去的新光脑直叹气。
这光脑刚买的,肯定没问题。
那就是温泉山庄的区域性网络限制还没解除,那地儿百年来过于血腥,是由警署划定的禁.区。
等重建完成,成了御.用皇庄,自然也就开放了。
那也憋屈啊,穆秋看着光脑里的巨额资产。
自由的时候,忙着学。
学成了,经济自由了,忙着打工。
“殿下。”雌奴在一旁低声喊他,“到山庄了。”
穆秋猛地回神,坐直身体,出院时打的止痛针药效快过了还是怎么,忽然疼起来。
自然不可能瞒着林书的,这也瞒不住。
当年他最不想的就是林书瞒着他,铁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惹林书生气。
“先把采购的医疗舱搬到我院儿里去。”先预警一下,穆秋站起来在飞行器里到处看,心里焦急难耐。
以前逼林书受伤先往家里跑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会儿轮到自己了。
比要上台演讲都心慌。
穆秋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直想抖腿,最后一指飞行器客厅正中央的大沙发,“把这个,也搬到我院儿里去。”
落地时间还挺赶巧。
正好吃晚饭。
这地方妥妥迎上雨季无疑了,雌奴说半个星时前还在下雨。
这会儿青石板还是湿漉漉的。
穆秋走得小心翼翼,独臂确实不方便,要是摔了
都不知道是往后撑还是往前跪更保险。
还没走到,老远就看见林书在院门口站着等他。
穆秋举起完好的手打招呼。
挥了没两下,锁骨连肩,俩胳膊连着后背一块儿疼,微笑着龇牙咧嘴。
两口凉气还没喘匀。
林书已经窜到了身前。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穆秋话那个密,身子那个娇弱,站都站不住了,反正林书要心疼的,多疼点和少疼点都是要疼的,“林书,我这条胳膊都不想要了。”
穿着衣服,看不出哪里有伤,林书不敢乱动他,绕到他侧后方护着他回屋。
到底也没说什么。
林书的性子,本来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亲自下厨做了饭菜,一勺一勺吹到温热喂到穆秋嘴边。
“洗澡也要帮忙啊?”穆秋上衣本来就跟个斗篷差不多,裤子一扯身上就更没什么布料了,赤条条白嫩.嫩一根站在浴室中央。
怪不好意思的……
这暖光灯怎的这么亮堂。
“胳膊。”林书拿起淋浴喷头,视线落在他缝了不知道几针的肩膀上。
“抬不起来呀。”穆秋不想自己站着,挪过去想挨着林书,“冷……”
抬不起来确实不好洗,林书把水流放到最小,又打湿了毛巾,打开悬浮凳让他坐下,估计准备给他擦擦干净。
听他说冷。
把暖光又开高一档。
更亮了。
亮的看什么都无比清晰。
穆秋乖乖坐着,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水顺着林书的手臂流下去,打湿了白衬衣……
“穆秋殿下。”林书忽然出声,把湿漉漉的毛巾一撇,精准覆盖。
“嘶……”穆秋猛一扬下巴,这灯可真亮啊,“林书,明明是你搓澡搓的太轻柔了。”
用点劲儿又要喊疼。
林书重新取了毛巾过来给他擦干。
洗之前就把恒温设
备的温度上调了。
洗漱后,卧室里的整体温度,恰好是穆秋能光膀子入睡的程度。
就不用往伤口上盖毯子,免得夜里拉扯压迫后出血,延误愈合。
沙发搬来的正是时候。
穆秋这肩膀连着胳膊伤得太重,怎么躺都难受,不多疼,重点是难受,一难受就忍不住总动弹,一动弹就容易压着。
压着了就疼。
疼的眼泪汪汪。
真不是装可爱,是真疼呐。
白天吃了口服止痛药还打了止痛针,今儿不能再用药了。
林书看他拧来拧去睡不好,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跟着着急,给多拿了几个枕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