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一早被工作光脑电醒。
在林书身边睡得太过放松,被电后不受控的猛一抽搐。
穆秋一个弹射起步坐起来。
林书已经飞速扯了光脑丢到一旁,用枕头盖上去遮挡住爆闪的强光。
“唔……”睡的太晚,凌晨两点多才闭眼,穆秋心脏狂跳,身体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可眼睛却有点睁不开。
瞥了一眼窗外,天都还没亮,歪着身子把脑袋往林书怀里一杵,“催命呢,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林书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捞过他的手指解锁光脑。
能成功解锁,结果光脑摄像头检测到查看信息的不是穆秋,释放电流把林书给电了。
电流强度过大,林书整条手臂都麻了。
光脑便啪嗒一声落在了床上。
穆秋着实没想到,这破光脑竟然还有这功能。
又气又想笑的,捞过林书的胳膊从手背一路亲到了肩膀,脸颊贴过去蹭了又蹭,“看来我要出门一趟。”
“今天正式动工,你可帮我盯着些,开头顺才能一顺到底。”
“底下的雌奴我都交代过,全听你安排。”
林书轻捏他后颈帮忙醒神,没被他抛出的蜜糖唬住,“先看消息。”
这是一定要知道行动任务的信息,判断完毕危险等级才放心。
穆秋赖赖唧唧,不想看消息。
他其实一直很逃避跟林书提及在训练营的日子,也从未提起过温泉村是怎么才到了他手里。
罪孽是无法清洗的。
他终于明白了,曾经的林书在出任务时为什么要要躲着他。
曾经强迫林书公开踪迹的秋秋,现在却也成了试图隐瞒的那个。
光脑又开始震动。
任务催促的很紧急。
不敢再耽搁,穆秋抓起来查看。
无非又是要协助军部,在动静儿最小,伤亡最低的情况下,对目标进行灭口。
此次任务依旧有第一军总军部的特战队协助,林书明显放松了些,起身帮他穿衣服。
又在穆秋匆忙洗漱,准备出门时递上来一个皮革小包。
打开来,里面是穆秋的手弩。
填满了微型毒针的手弩。
来接穆秋的飞行器就停靠在半山腰。
现在还没配备接驳车,走过去要十几分钟。
林书舍不得一早被吵醒的秋秋大清早还要摸黑徒步,张开骨翅一路把他抱了过去。
落地时穆秋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
便当着军雌的面儿补偿了两个亲亲。
不是没想过,高调很不明智。
如果林书没去杜家,依旧在组织的庇护下,穆秋自然会极尽可能的低调。
可林书不顾一切的跟了上来。
认识穆秋的虫,都知道他有一个密不可分的珍宝,并把这珍宝视作他的软肋。
既然已经成了活靶子,既然老虫皇和杜春默许了林书的到来。
穆秋不会傻到认为藏起林书,或是在外冷淡林书,就能把林书置于安全地带。
注定要共同经历风雨,那就不仅要放心的交付后背,还要把林书在共同生活环境中的地位拉的跟他一般高。
不论外界如何喧嚣,至少要保证,不敢招惹穆秋的,都没胆趁着他不在时招惹林书。
这样想着。
穆秋便不管不顾,在外亲了林书,轻轻触碰了脸颊。
虫族是一个在性方面足够开放的种族。
可主流的开放主要体现在纵.情享乐,少有温情。
于是穆秋亲了,又下意识想到了林书信中那句“不尊重”,对于主体性足够强内核稳定到堪称强悍的林书来说,不经允许的情况下在外亲吻,算不算不尊重。
他也不想这样,他曾经也习惯含蓄,认为一切露骨的示爱和激烈的争锋都是需要关起门来的私密。
可曾经终究是曾经。
这个社会供养不起他的含蓄内敛。
“把你拢在我的包围圈里,委屈你了。”穆秋贴近林书耳边,很小声,“林书,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宠’你,不需要靠我塑造的偏爱充当保护伞,我——”
还没说完,被林书捂了嘴。
“需要的。”林书打断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我需要。”
重复了两遍需要后,林书短暂沉默了几秒组织语言,才抓着穆秋的手臂继续道:“我明确我们的关系是健康的,早在追求阶段我就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你的欣赏和不求回报的给予。”
“现在形势所迫,我愿意为了维持这段关系,站在大众眼中被施舍的位置。”
“这不是你的错,秋秋,不要多想。”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