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的精神力怎么这么乱。
破屋子破床板,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吵吵个没完。
白瞎了新换的床垫。
床头矮柜上盛放着一株剑兰,花枝修长挺立,花瓣柔粉渐变,花蕊深红。
穆秋伸手拨弄,“真好看。”
还没消气的林书似恼非恼,半恼半让。
被拨弄的次数多了,还是恼了,一把拍开他的手。
劲儿不大,动静挺响。
皮儿都没红,穆秋假模假样嚷嚷着疼,噘着嘴嘟囔,“我都不能动弹也没说什么,你这直愣愣杵着也是白杵着,还不许碰两下了……”
“嘶!不碰不碰,错了错了!”
破村子破房子。
这幸亏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罩了一二十层防护罩。
院里来来往往十几个雌奴,有忙着给温泉池放水,取样检测水质的,有忙着修理绿化带,规划后续绿植采购栽种的。
还有俩门神,一左一右守在那破门板子两侧。
门刚关上没多久,俩门神嗅到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只顾着往后撤。
十分钟后鼻腔里开始刺痛,眼见着要开始流鼻血,继续后撤。
从房门口撤到了院门口。
明明掐着表的,这杜秋殿下和那雌虫进去也没多久,屋子里溢出的信息素已经快要把这院子变成放射性武器了。
俩门神犹豫再三,没等擅作主张清退院儿里正干活的雌奴们,前院儿就火急火燎送了东西来。
十几口大箱子,拆开来是足足二十台信息素压缩器。
屋里面也不晓得是什么动静儿,防护罩隔着听不见。
总之屋外面,那本就年久失修不多结实的墙壁,在没有进行安全评估的情况下,被加急哐当哐当敲入几十根钉子,凿出二十个孔洞,强行钉上密密麻麻的信息素压缩器。
最大马力工作了二十分钟,院儿里的压迫感这才削弱了些。
俩门神试探着往里进
,鼻子不疼,身上不刺挠。
这才继续回去看门。
“气温都开始下降了,”天将将要黑的时候,左边那个委婉感叹,“这一天可真长啊。”
右边那个正倚着柱子打盹儿。
他昨天晚上一趟趟往屋里送温水,实在是没休息好,困得不行了。
听见同事的感叹,也跟着抬头望天,“少说有十个星时了,这也该结束了吧。”
那谁能知道。
左边那位总觉得,按照房顶上那些信息素压缩器工作的动静,离结束还远着呢,“你是说,这雌虫是自己找上门,趁着杜秋殿下虚弱,一晚上时间就爬那什么成功了?”
“我可没说。”右边那位急着撇清关系。
真不是他说的,职场上最忌八卦,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尖还找死的雌奴瞎传。
自知这话说的不合规矩,左边那位识趣的紧急闭了嘴,总计没安静多长时间,又问,“我们是不是该提前烧点热水?”
这话能答,右边那位立刻回复,“不用,里面那雌虫早就把浴室里的东西全换新了。”
噢。
左边那位默默抬头望天。
怪不得这么快能成,敢破门能擦身,还是个修理工,胆大心细还有手艺,缺一不可啊。
用不着往屋里送热水,俩看门的也一直到凌晨三点都没能休息。
杜秋殿下饿了,要吃饭。
厨子早睡下了,连夜招呼起来开火做饭。
厨子也着实累得不轻,他从开始学做饭,就一直做的是专供雄虫的精致餐食,用的锅具都是巴掌大小。
来了这温泉村,二十加三十又加五十,百十来号虫,除了杜秋殿下全都是饭量能端锅吃的雌虫,这两天大锅菜用两米长的棍子搅和都煮不过来,给他累的胳膊肘酸疼。
深更半夜眯着眼睛摘菜,迅速做了六菜一汤两甜品,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结果唯一饭量小的杜秋殿下挑食。
刚送过去没过二十分钟,没怎么动就给端回来了。
又五分钟后,来了个雌虫,用他的宝贝锅煮了半锅烂糊糊。
杜秋殿下吃了,连着吃了两个半锅。
“那雌虫该不是会下药吧?”第二天一早,厨子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边搅和大锅饭,嘿.咻嘿.咻的还不忘愤愤不平地琢磨。
他昨儿看了那烂糊糊的做法后,就没再睡着过。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
一定是下了药的,会让雄虫神志不清死心塌地的迷.药。
烂菜糊糊就添点儿盐,连骨头汤都不用,那能好吃?
至此。
温泉村里,杜春杜统领,老虫皇,以及年轻的杜家主,这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