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
“愣着干什么。”队长扭头斥了一嗓子,“该捆的捆,该救的救。”
十五分钟后,大型军用战斗飞行器来接应。
其实重点是带了三十多个医护过来。
为首的是个中将,一落地就指着特战队队长的鼻子开骂,“怎么救的!全都晕了!要是哪个救不回来你给我等着!”
指桑骂槐呢这是。
你就说救没救吧。
当时那情况,屁大点儿的走廊里拳头大的炮弹一直在炸,真炸死一个两个军雌怎么办?谁家里好不容易
养个崽子不盼望着多活个几百年的?
“死不了。”穆秋见这么骂下去,都要给那队长记处分了,适时插了句嘴,“控制着的。”
医疗舱躺一次就能醒,可能会晕乎几天,但身体绝对没有损伤。
再说了,这些被劫的雄虫又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杜家。
等他们醒了,就说他们是被星盗给催眠了不就得了。
那中将瞧见穆秋明显犯怵,谁遇见这么个不按套路来的杀神都犯怵。
能一次性放倒五十个,努努力就能一次性杀死五十个。
“签个字。”穆秋没多言,没客套,没邀功,没显摆看我多牛多厉害,只打开工作光脑,打开任务结算页面,让那中将签字。
实际情况跟提前提交的作战流程不同,虽说损伤降到了最低,到底是晕了二十一个,也就是全部被劫走的虫族的珍宝巨婴。
怕让一个小队长签字,这楞不登的军雌回去再受处分。
那索性连这个功也给了中将得了。
就当替这队长跟上司卖个好。
中将先前还阴沉着脸,见穆秋这看似沉默无情的臭脸,临了竟然来了这么一出,瞬间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推脱了几下,半推半就的还是签了字。
收工。
回皇宫。
前脚到宿舍,洗完澡刚要躺下。
门就开了。
该死的杜春果然有宿舍的万能钥匙。
穆秋坐在床边擦脚,不搭理他。
其实还是有点怕挨骂的。
骂两句没事,打两下也无所谓,就怕又要关他。
“干得好。”杜春说。
穆秋把脚指头掰开,挨个缝儿擦擦干净,免得一会穿袜子难受。
闻言抬头看他,看一眼又低头接着擦。
“崭露头角,就该是这个做派。”杜春无视他的沉默,“尽快得到王上的重用,不要怕风头过盛。”
“嗯。”穆秋擦完了脚开始穿袜子。
他不怕。
老虫皇就是要打压杜家的风头,第一个杀的也是杜春,总归轮不到杜秋头上。
“温泉村原本就是云家赏给杜家的产业。”杜春说了几句话就要走,“你拿下,我就赏给你。”
谁稀罕似的。
穆秋穿好了袜子,开始试他回程路上在中转站新买的鞋子,三哥同款棉布厚底大头鞋,“行。”
去屠村那天,是穆秋精挑细选的暴雨天。
皇室派来协助他的队伍只有四个虫,两个雄虫,两个全身黑,面部覆盖着鳞片的虫化失控的雌虫。
穆秋伸手找他们要村子的详细信息。
他以为,就像队长能拿出星盗的累累恶行,这四个虫应该也掌握着霸占温泉村的虫员信息。
“没有。”那红毛雄虫摆摆手,他瘦的不正常,皮包骨,脸颊凹陷,一双眼睛却亮的很,“放血,多好玩的事情,想那么多做什么。”
穆秋将目光移向另一个雄虫。
那雄虫冲着他摇头。
倒是角落里那个连骨翅都无法收回的雌虫开了口,声音闷沉,像是砂纸在原木上摩擦。
“温泉村里住着杜家一位伴生能力极强的雄虫。”
“他喜欢喜庆。”
“就把整个村子的温泉池子用血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