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已经胀的发疼,摆摆手催促谢原快些回避。
转头深呼一口气。
推门走了进去。
门里漆黑一片。
穆秋在门两侧墙壁上到处摸,拍亮了灯。
闭了闭眼适应强光。
扭头看。
三面墙的工具,各色各样。
屋里没摆旁的,三张床,高矮不同的十几张形态各异的桌子,圆的方的旋转的晃动的沙发,全屋通铺的厚地毯,角落里是洗手间。
还设置了少说有十七八个能量补给站。
穆秋歪着头到处找,忽视正中间被蒙着眼捆在铁凳上的雌虫,找啊找,找到隐藏的微型摄像头。
冲着摄像头笑。
“杜统领。”
“看来您生理课并没有认真学习。”
“雄虫二次分化引导虫的选择,不应集中考虑雌虫的等级,更要考虑契合度与匹配度。”
穆秋上前,踢掉鞋子,盘腿席地坐在那雌虫边儿上。
他并未表现出攻击性。
可仅仅只是坐下不满三分钟。
那强大的雌虫就闷咳两声,扭头喷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