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效果怎么样,三哥说效果很好?不能只听三哥说,最好还是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精神力。”
“不是,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啧……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一个雄虫承认你很行。”
“那行行行,好好好,新哥雄风伟岸,但我还是建议你带三哥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这边一切都好,在逐渐加强脱敏训练的强度,最近一段时间我和林书都没有再出血,是好兆头。”
“我哥已经到主星来陪着我了,你放心,你安稳把你那边的公司处理好再过来,学校这边我再帮你请半个月的长假,这一过来就很难再回去了……”
今儿是个罕见的雷雨天。
雨声急如瀑布,瓢泼大雨仿佛隔着玻璃把屋里的灯光都给遮蔽,雷声沉闷,伴着银白闪电。
轰隆声断断续续,像是有谁在说什么不成句的话,像怒吼,像咆哮,也像是在哭。
穆秋横躺在客厅沙发上,枕在林书腿上,抓过林书的手强迫林书给他按摩头皮。
指腹在发间穿梭,穆秋舒服的直眯眼睛,跟合久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足有半个点。
通讯挂断,穆秋撑起身子去亲林书的嘴角。
最近打着训练的由头,他像是个馋了百十年的老馋虫,热衷于把林书的一切当做糖果,嘬,舔,吮,吸,细细品尝,反复琢磨。
林书被他缠的没招,训也不是,骂又不舍,身子直往后仰,抬手捂嘴。
捂了嘴又被咬下巴。
只得去捂穆秋的嘴。
穆秋原本也只是想黏着,贴着,感受着林书的体温都足够他欢欣鼓舞,噘嘴在林书掌心一亲再亲,挂着笑跌回林书腿上,滚了半圈,又滚回来,往林书肚子上吹气,眉眼尽是欢喜。
没有谁能拒绝这样一双眼睛。
林书无奈轻叹,唇角上扬,状似百般无奈地摊开双臂向后倚靠,将胸膛和脆弱的脖颈全部展现出来。
穆秋便一把
攀上他肩膀,迫不及待地逼近索吻。
客厅里循环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间或夹杂着一些个穆秋拉的二胡小曲儿。
开春了琴艺都更上一层楼,愣是把虫族这全民不懂抒情的种族创作出的曲子,拉出了一股子优柔的缠.绵悱恻。
林书听的直皱眉,好似那琴弦崩了他的麻筋。
穆秋就用拇指肚去压他眉毛,从眉头一点点往眉尾顺,边顺边哄,“好林书,谁家正经日子不是这么过的呀,情意胶胶,情话啾啾……”
本就忍得辛苦的林书忍无可忍,在此时一掌把他掀翻,一连捞了三个靠枕往他身上叠,作势要把这个臭不要脸黏黏糊糊嗓子里灌了胶水的小混账压得动弹不得。
谁家正经日子都不会是这么过的。
没跟其他雄虫过过日子的林书心里都门清。
谁家雄虫都不可能从早乐呵到晚,索吻不成功就边咂摸嘴边哼哼,被拍了左边就扭着腰主动奉上右边。
脾气好到林书这个雌虫都拿他没招了。
想到秋秋会很好,没想到能好成这样,谈了比没谈的时候更听话。
不让他亲,就跟犯了多十恶不赦的重罪似的。
可这两张嘴上就那么薄一点皮儿,什么物种的嘴能全天候的贴着磨,钛合金都能给擦出印子来。
“晚上喊谢钟来家里吃饭。”林书呼噜穆秋的头发,昨儿晚上洗漱时刚修剪过,乱动乱拧的,后脑勺剔秃了一溜儿,万幸没有伤到头皮,“黑市铺子里要加装两个信息素压缩器,让他跑一趟去。”
亲哥来了之后,简直是纯跑腿来的,苦力活一手包揽,远的近的一句招呼立刻到位。
穆秋被揉的摇头晃脑,“林书,我们真不跟他坦白吗?”
话说,也不知道是这三兄弟默认的事,还是雌虫们普遍都是这样相处。
杉跟合久都已经成了,竟然也没跟家里虫说。
如果不是合久耐不住性子瞎显摆,穆秋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三哥完全没有联系过他。
“不急。”一问这问题,林书就是这回复,
不用,不急,不说,不聊,不坦白,没必要,再等等,“先顾好你的事。”
先把二次分化顺利度过了。
穆秋便想,林书可能是觉得,还没二次分化就确定关系,说出去着实显得太心急了些,可能会让谢钟炸毛。
但同时,他又不太能想清楚。
引导虫不都是二次分化前确定的吗?
真要是分化之前还找不到才更应该着急吧!谢钟刚来的时候就持续焦虑,后来穆秋举着手对谢原发誓,承诺引导虫已经确定,亲哥才稍微缓过一口气儿。
想不通。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