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相关的擦边涉黑生意链不计其数。
其中不可能没有玉石买卖。
黑市是个未开辟的大生意场,按照常理,本该让更有经验更可靠的虫来负责。
也亏得三哥算得准上面的心思,知道当前危机关头虫员不可擅自调动,以防新线路还没开通,又折损了已成型的旧线路的主力,造成片段性资金短缺。
又恰好谢钟在城区做主负责虫,恰好合家主的第二位雄虫幼崽已经在雄虫保护协会任职。
一个个“巧合”硬生生把合久给推上了这条新开辟的洗白交易链负责虫的位置。
与其说三哥算得准,倒不如说三哥肯花心思,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冲劲儿去干。
那么,哪怕这计划中其中一环出现变故,依照三哥一贯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立刻有新的法子顶上。
这负责虫的位置,杉心里给合久预定了。
那不论合久想不想坐,杉都要让合家主好声好气,把合久请上去。
“现在就看合久的脑子了。”穆秋给林书盛汤,说是会晚归两个星时,实际还不到一个星时就回来了。
“三哥没提前跟他通气儿,估计就是想看看,台阶都搭好了,他愿不愿意走下来。”
“这负责虫的位置放在组织里不高,但放在合家那三代都走不出资源星的家族来说,算是个需要捧着供着的大官了。”
“合久但凡有心,都能猜到这位置是三哥替他谋来的。”
这种情况下,对于雄虫来说,通常会有两个思考方向。
要么,果断借此良机脱离家族的桎梏,投身新征途,毫无负担的与助力他走向辉煌的雌虫长相厮守,恩恩爱爱。
要么,按照虫族雄虫更普遍的思维方式。
在雌虫势大,雌雄实力悬殊时,此般情况,雄虫为了避免被雌虫压制,从而失去左拥右抱畅快潇洒的舒爽日子,会采用折中手段。
从家主手里获得自由权限,却不脱离家族,让家族成为约束强大雌虫的保护壳,这样日子既能松快些,
在得到了权力的同时还能借助家族做掩护继续纵.情享乐。
好吧,说白了。
就看合久是放弃一切,心甘情愿来吃三哥递到嘴边的这碗软饭。
还是左右权衡,两边都不想放手,却也两边都不愿臣服。
要是三哥没把合久捧的这么高,没计划的这么周全,穆秋还能有把握,合久一定会麻溜借机逃离家族。
可三哥这次开大,随手一算,就把合家这累积了几代的家底儿给比了下去,硬生生压了合家主一头。
合久平日里暴脾气不一定是真,可骨子里雄虫的傲气却是一点也不假,真正见识到了杉的本事,穆秋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这兄弟愿不愿意脱离家族出来靠着杉,靠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做支撑,放弃前十几年积攒的一切出来单干。
“三哥蔫坏的。”等林书喝完了汤,穆秋把切好的肉排推过去,热过两次肉质略老,切的歪七八扭,但不影响吃。
“我敢说,但凡合久两边倒选择不坚定,三哥立马就不要他了。”
“你们能联手把合久推上去,就能轻易再把他拽下来。”
话没说全。
穆秋低头往嘴里塞青菜叶子。
不好意思说全。
三哥这是要合久自愿,巴巴的哈巴狗一样放弃当前倚仗,主动投身到他怀里去。
杉和林书这兄弟两个,不管是养家里的狗,还是养外面的狗,不磨到那狗松开链子也不跑,挨了巴掌还螺旋桨似的摇尾巴的哈巴狗状态,就死活端着架子不乐意要。
噢,穆秋看了眼林书夹过来的菜。
说错了。
真要论的话,林书比杉还要狠些。
林书不仅要那狗松开链子也不跑,林书要那狗松开链子就胆战心惊怕被抛弃,火急火燎叼着链子往手里送。
不不不,那狗摇头,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怎么能把帽子扣到林书头上,自个儿求收养,求仁得仁,得手了就偷摸乐呵吧。
“怎么谢钟不这样呢?”想着,穆秋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句
,超级小声。
林书自然是听得到,出任务消耗了过量体力,这会儿正大口往嘴里塞食物,安安静静进食,一大口肉囫囵咀嚼几下就咽了,“哪样。”
穆秋笑笑,十足的狗腿子做派,“这么聪明机智。”
汤喝光了,饭菜吃完了的林书开始吃水果,主打一个不让秋秋的努力付出有丝毫浪费,“三哥不会把他拽下来。”
“啊?”穆秋没想到,林书累的吃饭时碗都端不高了,竟然还会跟他一起八卦这些无厘头的东西。
“这位置合家主一定会推合久坐上去。”林书戳了块儿水果,眼皮子半掀半合的,一副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