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懒,脱不开家族的龟壳竟然还妄想美满生活的雄虫驱逐出去。
他恨自己贪图那即将到手的级雄虫的彻底安抚,贪图幻想中那不存在肉.体疼痛却能缓解精神力剧痛的爱.抚。
他恨自己一再心软,一拖再拖,给足了合久机会。
硬生生让合久那双满是憧憬与欲.望的眼睛,在他的包容下,滋生出同情和怜惜。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呵……”杉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不想散的太潦草。
太潦草。
一个脱离家族连学业都无法顺利完成的雄虫崽子,一个业务投喂到嘴边都能被抢走的公司领导者,靠什么盼一句不潦草?做梦吗?
伤口彻底暴露,果然如料想中一样,过量的药粉被紧紧缠绕的纱布深陷在伤口中,模糊的血肉至今还没有愈合的趋象,边缘反而开始出现了溃烂的迹象。
他不再是级,伤口愈合缓慢才是正常。
他早已丧失了任性妄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