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飞行器上休息时踢被子受凉的。
是回家第一天晚上,在陪林书大扫除时,趁林书在忙,兴冲冲吃了三根冰棍。
又在洗漱时莫名燥热,调低了水温,冲了个还算有点温度的凉水澡。
成功开始流清鼻涕。
一早被林书塞了杯冒着热气的药剂在手,并收获了一个深深地凝视。
“真不是有意。”穆秋仰着脸高呼,生怕林书以为他是想逃避约会故意折腾身体,“真是燥热。”
还不是流于体表的热度。
更像是血热,从天灵盖热到脚底板,口干舌燥,胸腔,下腹,小腿,手掌心,全部都是热的。
忍不住想吃冰,想接触冰凉的东西降温。
七个雌虫,不可能各个儿都约饭,穆秋不想拖拖拉拉折腾好几天,安排了今明两天的午餐晚餐,和三顿下午茶。
下午茶约了三点。
上午十点,再次试图躲着林书吃冰棍的穆秋,捏着包装袋噙着棒冰,被幽灵般飘到厨房门口的林书抓个正着。
抓进医院。
全身体检。
再次从医生口中得到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结论。
同时被告知,二次分化前,雄虫本来就会出现一系列身体异常反应,只要没有带来疼痛都不必过于在意。
医生话说的委婉,但穆秋听出来了,是在提醒林书不要表现出焦虑,免得影响雄虫的心理状态,让雄虫对二次分化产生恐惧和排斥。
一出医院,穆秋偏头看了眼林书的表情,夸张地重重叹气,“唉……”
林书果然扭头看他,神情凝重。
“多亏有你。”穆秋两眼泪汪汪,“要不是你抓我来医院,我肯定会胡思乱想焦虑到啃咬手指,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林书,离了最好的林书可让我怎么活呀……”
林书看他一眼,不做声,启动飞行器带他去吃饭。
需要见面的第一个雌虫,下午茶就
约在林书挑选的餐厅一楼。
合理怀疑林书是故意的。
饭后随便找了个雄虫休息室躺了会儿,两点四十穆秋爬起来洗脸,把眼屎搓搓干净,确保裤门紧闭,鞋带子没散开,拍了拍脸强行打起精神下楼。
并在推门出去前,轻咳两声给林书暗示。
他以为,林书挑选这个餐厅,是为了能有理由留下“监视”。
可实际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
林书陪他一起进入电梯,给他按了一楼,紧接着又按了负一楼。
“是要去开飞行器?”穆秋心中警铃大作,“这天气确实需要提前开启降温,但不是有远程操控吗?”
林书尽量站在距离他稍远的位置,看那样子是不想把气味沾到他身上——就好像他们午餐时胳膊没有贴着似的。
“要去另一条街。”林书回复,“我需要提前去餐厅,为晚上的……饭局做准备。”
“噢。”穆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在虫族,普遍情况下是雌虫追求雄虫,准备约会现场确实是雌虫的事,“什么大菜需要提前两个星时去点,催鸟下蛋还是要下海捞鱼。”
林书没回应,可能是被空气中弥漫的醋味酸到了,眉头蹙着。
到最后分开,也没说出什么。
下午茶,一般来说都是小甜水,小苦水,蛋糕甜点配音乐。
结果今儿下午这雌虫。
给穆秋搞了一盘子麻辣鸡爪,麻辣鸟爪……反正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爪子。
还怪好吃。
配上冰汽水,一边辣的冒汗一边从肚子里往外冒气儿,也就是打嗝。
话说的不多,也不算少。
在外高冷的穆秋阁下,也并不会把高冷当做无礼的借口。
既然不可能达成亲密关系,一次简单的保持着边界感的接触,作为交际网的扩展来进行就好。
下午茶总计四十分钟。
前十分钟雌虫稍显局促,总是站起来帮穆秋倒水,拿纸巾,还试图直接站到穆秋身边“伺候”,被拒绝并被劝
了一句放松后,后面十几二十分钟明显话变多,主动介绍了家庭情况,重点是资产情况。
并在最后十分钟,看出穆秋的无意,接住穆秋抛出的生意的橄榄枝,就后续“合作”进行了初步展望。
结束的比预想的要慢。
但依旧不影响计划。
十分钟后,穆秋凭借定位,站到了林书相亲的餐厅门口。
城内排行前三的餐厅,哪怕是楼下桌号也很难预约,更何况是休息日的晚餐桌位。林书能把饭局约在这里,简直是对财力与能力的双重体现。
吃了一肚子辣爪,喝了冰水导致腹部微微不适的穆秋走进去,在一楼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