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后偏头看过来。
“是软的。”穆秋又掐了一下,没使劲儿,“林书,肌肉不用力居然软软的。”
说的跟他练了十几年拳没肌肉似的。
大臂内侧确实不算是很私密的地方,可平时也不会公示出来,林书被他捏的不自在,扭过脸,两手空空喂鸟去了。
没了食物,先前还热情似火的鸟是半点儿面子都不给。
在林书抬手时,呼啦啦全部扇动翅膀高飞离去。
穆秋就在这四散翩飞的鸟群里,趴上林书肩头,抓着林书的腕子把脸埋进掌心,“你摸摸,我脸更软。”
一早特意擦了油的,可滑溜。
林书偏头来看他,指尖微动,在他脸颊上轻按。
距离很近,穆秋趴着林书肩头,再次往前挪。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连呼吸都屏住,视线循着那略显干燥的唇。
最终,落了个极浅的吻,在林书肩头。
他能看出林书的紧张,他无法判断那是否是排斥,可在此时问出“可以吗?”未免过于扫兴。
唇印隔着衬衣单薄的布料,期盼温热能传到林书心底。
一再发动攻势,又一再心软退缩的穆秋一计不成紧跟一计,一头杵在林书胸口,露出脆弱的后颈,“林书,你闻闻。”
“是我的信息素香,还是花香。”
只有情绪波动时,才会不自主分泌信息素。
所以林书,别看我胆子小,我心思是真冒尖了,急得不要不要的了,行还是不行,快快给个准话。
林书自然听懂他这不算隐晦的求饶,轻笑出声,也不知是笑他的胆怯,还是笑他这春风不吹都能香出二里地的浪。
笑罢,竟然一本正经地回复,“好,闻闻。”
穆秋瞬间绷紧了身体,还真是不清楚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会是林书喜欢天然草木和果香吗?
腺体处传来温热。
穆秋困惑,迟疑,又在感受到微弱气流时迸发出狂喜。
是一个吻。
同样紧张的林书呼吸很轻。
“木质调。”品尝完毕的林书给出评价,手掌在彻底变成鸵鸟的穆秋脑袋顶上轻抚,“秋秋,你拥有很温暖,沉稳,又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
木质调。
太好了,是林书喜欢的气味。
穆秋抬起头,来前就全面研究过,系统安排了天时地利。
他知道风会吹乱额发,知道阳光会把他高挺的鼻梁照出最显脆弱的鼻影,他知道狐狸是犬科,狐狸眼泛着红自下向上凝望时,只会比狗狗更惹怜爱。
“那林书喜欢吗?”精细算计了天时地利,求老天赏他一句天造地设,穆秋贴上去,蹭过林书的脸颊。
林书向后倚靠,微微拉远距离,手却兜他更牢。
声音像是禁锢在胸腔,微弱且发紧,“喜欢的。”
“喜欢信息素,还是喜欢穆秋。”穆秋追问,又生怕他不愿意给出明确答复,急不可耐地添上一句。
“喜欢穆秋吧,林书,他拥有你喜欢的信息素。”
风席卷过花田,裹着缤纷花瓣悠哉飘拂。
间隔百米外的长椅处,有虫高高抛出一整袋鸟食,花田里寻觅花籽的鸟儿扑闪着翅膀一拥而上,鸣叫声惊扰出数百米外的同伴。
霎时间,世界纷扰。
林书低头,贴近穆秋耳旁,“遵命,穆秋殿下。”
风息花鸟静,余香萦绕。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心跳声。
穆秋心发慌,像是陷入柔软的棉花团,全靠倚在林书身上才不至于跌落。
是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
他正倚着林书。
这噗通乱跳的。
是林书的心脏。
花田的暮色红得像在渗血。
穆秋怕压麻了林书的肩膀。
便赖在了林书背上。
林
书背着他,沿着蜿蜒小路缓步往回走。
“是松木香吗?”穆秋问。
林书不语。
“桦木吗?”穆秋问,“还是柏木,杉木?木质调怎么会有侵略性。”
“分不出是什么木。”有花儿被风摧折,无精打采耷拉着,林书伸手摘下,递到穆秋手中,“像烈火烘烤过的木柴。”
“混合了些皮革的气味。”
皮革?
天然皮革的气味确实会带来类似动物的侵略感,好在木质香也不是冷杉或楠木那种若隐若现的柔和香气,烈火炙烤的木柴暖香混着上些许皮革的气味,温柔中不缺失力量感,最是沉稳。
以上夸赞,自然不是穆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