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啊。”穆秋在心里组织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你跟我说了真心话,我也跟你说两句实话。”
“咱俩朋友也这么多年了,我肯定不能只为我三哥着想,我也要为你想想的。”
“你知道我三哥的身体情况,他能揣蛋,但对身体负担重,他那性子也不一定愿意抚养幼崽。精神力暴乱,每周至少需要两到三次彻底安抚,对信息素需求量很大,很大,真的非常大。”
“这些情况他都是明摆出来的,你都知道,我三哥可是半点儿没瞒着你。你要是这会儿新鲜,卯足了劲儿追求,日后又因为这些厌弃,或者把我三哥往雌侍的位置上推,那你就太不是东西了。”
“至于你说的,你厌恶你家的家庭氛围,喜欢我家的相处模式。”
“这我也要更正一下,你必须想清楚,你是喜欢我三哥,还是图我家这种家庭氛围。你跟他成了,以后也不是跟我过日子,你是要跟我三哥单出去过日子的。”
合久坐在椅子上转圈圈,满脸生无可恋,“你自己听听,你这话里面有哪句是为我想的吗?”
哎。
那这也不被逼无奈啊。
“我知道的,我会想清楚,就为了咱俩的友谊,我也必定要好好想清楚的。”合久转晕了脑袋,往后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发愣,没一会儿又坐起来,“你今天找
我过来什么事。”
什么事。
原本也没什么事。
就是两年计划,走到最后半年的关键节点了。
想找你过来听听详细计划方案,看看你这旁观者的脑子会不会更清晰些。
不过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就凭你那从小数学抄作业,考试十次有六次不及格的脑子,公司算账都要多请几个会计,这会子又深陷爱河,约莫也不可能帮忙出谋划策了。
心里吐槽,嘴上还是全盘托出。
主要是觉得,合久阁下是听劝的,说不定听听穆秋的求爱计划,就照搬了去呢?那三哥也能少受些气了。
于是,穆秋打开抽屉。
拿出求爱专用小本本,翻到两年计划的最后四分之一,给合久阁下详细讲解。
“自恋?”听了全程的合久拧成了八字眉,“你从哪里学来的歪理。”
“哎~你听我给你狡辩不是……你能不能听完再总结。”穆秋对歪理一词非常排斥。
歪理怎么了?搞得跟咱两个的求爱很在理一样。
那么多送上门的雌虫不要,那么多点头就能成的姻缘不要,死活要走偏路找俩压根就不想要雄虫的雌虫,硬逼着两个冰坨子化成一汪春水,这情况下还不用歪理?指望九转十八弯的山路一觉睡醒自动通天吗?
“你自己想,你喜欢三哥,你真是喜欢三哥吗?他样貌绝佳,可要是他顶着这张脸,做出的表情说出的话没有让你心脏怦怦跳,你还会在意这张脸?”
“他能力强,可如果他的能力没有用来指引你,没有协助你走向成功,进而在取得成功的路上感受到狂喜和自我超越的满足,你会敬佩他的能力,甚至愿意接受他的暴脾气,接受一个雌虫拉黑你吗?”
“说好听点,你爱他,是希望他来爱你。”
“自然也可以说难听点,谁会真的放弃自利?”
所以说。
所以说。
穆秋抽出一张新的白纸,拿出红笔,想要一笔一划的书写,落下几个字后又觉得不够畅快,这些思绪清晰落于纸
张也实在过分羞耻。
最终还是压着嗓子,低头看了眼光脑,确保不会被实时录音传到林书耳朵里后,凑近合久耳边密谋。
求爱求爱,别想着沾上个“求”字,就自以为多舔狗多纯情多浪漫多卑微了,谁也不是傻的,谁心里都有一杆秤,无利所图的情感绝对出不了痴情种。
俩雌虫不答应,是他俩从咱们身上图不到能超出当前关系的利,那于他们来说,求稳自然胜于超越,固定自然优于未知。
咱们往他们自恋的路上走一走,咱们多多展现自己的爱,展现自己能带来的利,咱们提前站在他们拐弯的节点上去。
当他们发现,权衡利弊后,爱自己的最佳选择,已经早早站在路上等待他们确定。
此时,顺理成章的双向选择,总比道德捆绑死乞白赖来的舒坦。
“你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合久听完直接站了起来,走两步晃悠到窗边,远眺几秒后又回来坐下,“黑的白的灰的全让你说成金的。”
“也难怪我雄父心心念念着你,提到你就可惜你不是他亲生的。”
“秋哥,你有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技能。”
“不论你心里多软多不正常,不论你的行为在我们看来多么匪夷所思,你都能靠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