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喊得是真服气,语气都没有平时那么生硬,家里任谁想求着三哥帮忙想些坏点子时,都是这副没出息的德行。
林书不需要坏点子,他肚子里也揣着满满当当的阴谋诡计。
他想找三哥要点明显不通畅,讲歪理也硬是给疏离通畅的念头。
“三哥,你可能说对了。”林书说,“宠过头了。”
“是我的行为,对他进行了错误的指引。”
对面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在听。
寂静片刻,传出一声笑,嘲笑,“憋半天想出个这,不如早放我吃大餐去。”
“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俩那事儿我是知道点的。”
“天理报应不论,前因后果不扯。一句话,秋秋拒绝过吗?他没
拒绝就不是错。”
“你施与,他接受,原本好好的,什么问题也没有。结果你给他教育一通,他是你养大的,真干了什么事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能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是那种被一撺掇就迷路的雄虫吗?他会冒犯你吗?”
“当年我们的日子过得那么苦,在秋秋这年纪也还都在谢原的保护伞下念书,没记错的话秋秋今年要毕业了吧。他在急什么?家里公司越做越大没差过,他总是不至于是急着念完书回家躺着晒太阳,这年纪闹一场,还能是急什么,引导虫,你不会不清楚。”
“他揣着真心怕你难过紧张伤心,搞砸了躲家里哭,林哥,你有点良心吧。”
“你就怂吧。”
“大怂包养出个小怂包。”
这家里真是没天理了,比当初谢原无差别攻击更没道理。
三个雌虫全向着秋秋,连秋秋自己都知道他最受宠。
甚至这会儿,被三哥劈头盖脸一通教训的林书,第一反应也是话说重了,信写长了,做得过了。
“不该这样。”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林书强行把悬崖边的思绪拉扯回来,“三哥,你别掺和。”
这是提醒他别给秋秋乱出主意。
那合久阁下又推门来喊,杉挪开光脑应了几声,来来回回几句后还是答应了一起去聚餐,再回来说话时声音里明显带着笑,说出的话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谢钟心思粗,也就活他个自己,顾不上秋秋。”
“我也不想胡乱掺和,这不是怕哪天我死了家里再乱起来,你们两个怂包加一个火药包,会把房顶给掀了。”
“不如趁我活着的时候全给你们搅和乱了,多看两场好戏。”
“至于你说的该不该,咱家什么时候论过该不该,向来考虑的都是能不能做到。能到手就是该,到不了手能摸上两把也是赚的。”
“别以为秋秋会论什么该不该,当初你当着两岁秋秋的面儿在警署一通胡扯,靠扯谎过审讯,他揭穿了吗?那崽子比你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