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活着的军雌能回忆起的细节,也都和早年林书复原的场景吻合。
这说明他们没有撒谎。
那是否证明,他们记不起谢原的脸,是因为谢原并不在他们清扫的尸体中。
这一猜想让家里四个虫面儿上不敢显露,心里却多少都有些激动。
现在就剩下两个雌虫还没有找到,一旦这最后两个雌虫都表明对谢原没有印象,那至少有五成把握可以证明,至少谢原没有死在那场混战里。
那两个雌虫,都是当时杜家安排进军部保护杜蒙飞的。
大家族的信息有时候很容易探查,有时候又很难。
就拿这两个雌虫来说,大家族内部的虫员流动非常频繁,而穆秋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两个雌虫是杜家的雌奴,还是雇佣的保镖,或是家里谁娶进门的雌侍。
最近几天,穆秋正愁怎么接触杜家。
杜家前些年在主星圈子里还算活跃,自从家里雄虫幼崽被接连送出去,年轻的新家主上任后,这一家子就一整个闭关锁院,除了公事上的生意,轻易不与外界交涉。
“又发什么愣。”莫古老师把文件卷成筒,作势要来敲他。
“在想你那雌虫学生。”穆秋随口把话题续上,“结了婚就不许雌虫出门了?哪有这样的规矩。”
“资料你三天内看完,下周开始帮我盯数据。”莫古老师却已经一头扎进书本里了,没心
思跟他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你最近总是跑神,抽时间去医院开点维生素,总这么憨下去太耽误研究进度。”
穆秋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又不想表露的太明显。
等莫古老师离开后。
他才找机会去了隔壁实验室,闲聊中借着吐槽,套出了杜家主新娶的雌君,也就是那结了婚就没来过学校的雌虫学生的姓名和简单的家庭情况。
根据已有信息,快速探查,精准锁定。
七拐八绕走了些门路,搞了一张杜家下周四商业晚宴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写着可以带两位雌虫入场,穆秋歪在沙发上,用脚指头戳林书的小腿,“要一起去吗?”
他这种还没二次分化的学生,去到杜家晚宴上纯纯小透明。
费劲吧啦硬要进去,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好运上头跟杜家某位搭上了话,有了一面之缘日后再悄默声的间接制造接触,慢慢混熟了好趁机打探消息。
问林书这一句纯属顺嘴,经常问,林书没一次答应的。
“可以。”林书在打包要邮寄给杉的精密零件,被他戳的不耐烦,一向坐姿端正的虫也不得不翘起二郎腿。
“可以?”穆秋窜起来,“怎么就可以了?”
“任务需要。”林书再次往旁边挪,挪到他脚丫子戳不到的位置,“杜蒙飞被清除后,杜家主向云铮殿下传递了投诚信号。”
“我要带一位上司进杜家。”
他这么一说,穆秋立刻就明白过来。
老虫皇还没死呢,皇储间的斗争都是暗地里搞,杜蒙飞这种被驱逐出家族的雄虫为其他皇储殿下做事,都知道为了不牵连一家老小选择暗中行事,杜家主如今有心与云铮殿下接触,自然只会更加小心。
不过,组织想和杜家接触的话,定然有一套成熟的体系与流程。
怎么可能需要借助他的邀请函成事。
穆秋乐呵呵地笑,屁.股在沙发上挪,挪过去把脚直接搁林书膝盖上,“林书,你关心我就直说。”
包裹终于封好,林书看他一眼,拿
出光脑下单上门取货,另一手伸到桌下轻戳了下他的脚踝,“收走,几岁了。”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就是从上次住院回家后,总是会被提醒。
穆秋不情不愿把脚又往前蹬了蹬,“不收,你给剁了吧。”
“拿去红烧。”他玩笑道。
林书拿他没招,谈逻辑讲道理可能还能跟他过两招,说这些没营养的胡话是真不行,连着戳了三四下,见穆秋是真不收,也只能由他就这么放着。
十几分钟后,快递员来取货。
林书去送包裹。
起身后就没坐回来了。
晚上还烧了兽脚,炖得十分软烂,一抿脱骨,穆秋恶狠狠干了一整个。
周四下午,穆秋在实验室待到下午五点,找莫古老师汇报了实验进度,五点二十才急匆匆下楼。
没时间回宿舍换衣服,下了楼就直接往校门口去。
林书停靠飞行器不会找犄角旮旯,但也绝不是一眼能瞧见的显眼位置。
盯着定位上的路线走,还纳闷今儿林书怎么没有给他发消息报点位,横着竖着走过半个区,刚瞧见飞行器的尾翼,就碰见了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是跟景长胜一个圈子里的公子哥儿,一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