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持续性,长达两个月……
穆秋侧身,扶着墙,眼神发直。
所以说,不是意外吗?竟然不是意外。
这一身伤,是林书蓄谋已久才得到的。
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目的。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说。
以前嫌秋秋太小不愿意说,现在呢?现在嫌秋秋太忙吗?
凌晨三点,林书被从治疗室推出来,送入普通病房。
精神力科资源紧缺,实在空不出单虫间,同病房里还住着两个雌虫。
林书躺中间。
穆秋坐在床边,抓着林书的无名指,盯着看。
凌晨四点四十二分,靠窗的病患忽然周身颤抖不止,机器传出刺耳的报警声,不等穆秋有所反应门外就冲进来两个护士,一个拿针剂往那病患脖子上戳,另一个拿了束缚带把病患捆在扶手上。
穆秋摩挲着林书的手背,听俩护士边忙活边聊天。
说这年头真奇怪。
家里穷的想活,每个月来打镇定剂硬生生挺着疼也要活。
家里富的想死,自找苦吃也不知道图什么。
是啊,图什么。
穆秋俯下身,把脸贴在林书手背上,图什么都行,图什么都行,不愿意说也可以,都可以。
被压着的手指轻轻抓了下床单。
穆秋险些看成斗鸡眼,才确保那手是真动了。
猛蹿起来,把身下的凳子都顶倒在地。
“哭什么。”治疗时往喉咙里戳了管子,林书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刚醒来没力气,手勉强抬起又落下,“别哭。”
原本只湿了眼眶,被这么两个字一哄,穆秋开始恶毒的用豆大的眼泪砸林书的心。
“求你了,林书。”他趴在林书身上,抓过手放在头顶,“求你。”
“我知道你腰板很硬,比我硬,但我求求你了林书,让我帮你撑一撑,我生来就是要给你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