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书会坚定的,两次说出,不会结婚。
没头没尾的一句,林书被问住,沉默盯着他没有出声。
穆秋没有想要为难他,笑笑,准备找个旁的由头把自己开启的这个糟糕的话题揭过,搬新家的第一天原本就应该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会死。”林书却总是会及时对能给出回复的任何问题进行解答,语调平缓,声音很低,“早晚都会死,不结婚,通往死亡的路会平坦许多。”
一个是没有长期稳定的彻底安抚,最终被精神力暴乱折磨死。
另一个死法可就非常多元化了。
嗯,穆秋点头表示认同,同时在心中窃喜,还好林书给出的是这样一个答案,而不是自由,灵魂,梦想,向往等缥缈难寻的答案。
家具已经全部安装好,放到指定区域。
林书打开全屋通风系统,开始把采购的生活用品归位,买的新衣服分批次清洗。
这次没有拒绝穆秋跟着。
毕竟看当前情况,穆秋以后居住在宿舍的时间只怕不多,既然要在此长期居住,还是对日用品的存放位置足够了解比较好。
晚饭没开火,点了外卖。
滋味尚可接受。
小区房,一梯一户,一栋
楼六十多层,几乎层层都有居民入住。
饭后消食等电梯,等了三五分钟还没等到,穆秋刚想说这楼设计的不合理,察觉到他烦躁的林书把一旁楼梯间的门一推。
露出六个电梯来。
距离上学还有几天。
林书带着穆秋把周边环境转了个遍。
期间给家里打了视频通讯,通讯接通时谢钟和杉正在打架,此次战斗是为了确定日后开火做饭的排班表。
秋秋离家后,家里剩余两位雌虫均无心做饭,均不会自觉做饭,却又因吃惯了穆秋“自创”的菜品,对以前常吃的罐头难以下咽。
最开始两天谢钟是老实的,只要时间允许就会下厨,不过轮到杉时,杉总是用上一顿剩的菜兑水兑调料拿来煮肉罐头,一次两次还行,这是第四次了,谢钟就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两脚。
惦记着杉的身子不好,这两脚都没踹实。
倒是结结实实挨了杉一扇子。
当着秋秋的面儿还拌了两句嘴,后知后觉又有些不好意思,俩哥哥清了清嗓子端架子,询问起这边的情况。
穆秋一五一十汇报,并试图拉林书进画面。
林书只刚刚露出一只眼睛,半张脸都没露,就起身离开了。
对面俩哥哥对这哑巴的做派明显习以为常,压根不在意,也没传出一句问候,继续对穆秋的生活进行全方位提问。
跟两位兄弟的对话就简单许多。
全程都是合久在骂。
骂他那俩脑子里塞大便的哥哥,骂被雄父塞到手里的极难处理的公司,骂学校考试前老师透了题结果压根没考,骂麻海生个走路不长眼只会玩游戏的就应该早点找个柱子撞断鼻梁,骂……总之穆秋一走,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不被合久阁下嘲讽的事物。
骂到最后还颇为矫情地掉了两颗金豆豆。
哭的穆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挂断通讯,想起来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的穆秋嘴一撇,鼻头一皱,两眼一眯,鬼迷日眼的学着合久掉眼泪的样子去敲林书的门。
试图博取同情。
虽然也不知道博取同情之后找林书要些什么,这几天的林书几乎已经把全部时间精力都给了他。
门打开,林书裹着浴袍,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
穆秋立马顾不上装了,一把抓住那毛巾,“林书,我给你擦头发。”
原本随便挼两下就能半干的,被他这一擦,浴袍的领子连着后背湿了一半。
林书无奈由着他折腾,硬生生把头发吹炸开了花,只好费力又单独缩在洗手间涂抹精油,试图把爆炸的发丝压下去。
好不容易折腾完出来。
穆秋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主星房价贵,这房子面积是真不大,全加起来还没以前的三楼大。主卧也不像老家的套房那样带个小客厅。
那沙发放在大落地窗前,距离床不到五米。
林书站在原地侧耳听,小雄虫的呼吸平缓,确实已经睡着。
陌生环境,白天又到处跑着折腾,再加上学前焦虑。这几天的数据显示,小雄虫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夜里能醒好几次,真正进入深度睡眠的时间很短。
这时候,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睡熟了。
林书盯着光脑上的数据,脑子里理性和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