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两个雄虫哥哥都是家主雌君所出。
家族继承者必定是从他们中挑选。
这是家里默认的事情。
可合家主明摆着还没到将死的年纪。
合久这话已经算得上直白,点明你们俩亲兄弟不论是兄友弟恭也好,是暗自争斗也罢,雄父还没准备退休呢,你们竟然这就开始算计雄父的幼崽了。
表明如果雄父也默认的话,那干脆把我这个小雄虫幼崽也一块儿递出去给他们两兄弟做养料得了。
以退为进,好一派楚楚可怜。
餐桌上合久那即将新官上任的二哥还没听出其中暗讽,抓着合柳受伤憨傻的时间节点步步紧逼,为即将达成却不得不暂缓的联姻几度惋惜。
合家主在合久大哥也出声追讨时一把砸了餐具。
整个宴会厅瞬间静得连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差个虫去探望一趟,到底是合家的幼崽,傻了也不能死在外面。”合家主说着,视线落在合久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联姻的事就此作罢。”
“那边的矿,你挑两个虫去接手。”
听这意思,联姻作废的损失,竟然也不需要合久这边赔付。
还额外多了个未完全开发,大有利可图的矿产在手。
这矿目前并没有开采出什么好石头,但在场的虫心里都清楚,合家主给出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矿,而是合久日后正式参与家族产业的许可。
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合久心里止不住的乐呵。
矿产已经有了新的归属,家里其他虫都没兴趣飞那么远去探望一个不晓得还能不能治好的憨子。
探望合柳的事情被推来挡去,直到晚宴结束也没个定论。
正值暑假期间,合久决定亲自去一趟。
连夜清点了几个可靠的下属,出发前还特意往穆秋家跑了一趟。
刚过晚饭时间,无敌在清扫厨房,谢钟在后院挖坑准备栽种林书出差顺路带回来的植物,林书出差时受了些小伤,
被穆秋强留在客厅卷起衣服下摆上药。
门铃响时,只有瘫在躺椅上打盹儿的杉有空闲,闭眼静等那门铃接连响了五六遍,听着没有放弃的意思,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三哥。”门刚开了条缝儿,合久咧嘴就笑,笑的简直跟穆秋一个德行,一种妥妥的在外面绝对会是死鱼脸的笑,“晚上好啊三哥。”
杉眼角抽搐,不耐烦几乎快挂在脸上,侧身放他进来,又抬手示意门外的保镖站远些,“合久阁下的亲哥哥得救了?都有心情胡乱认哥了。”
“得救了。多亏了三哥,我哥才能幸免于难。”合久这会子心情好得不得了,全当做没听见他话里对称呼的排斥,抬脚往屋里走,“这次可欠了三哥个大的,日后生意上往来,三哥有需要尽管吩咐。”
杉没搭理他,关上门后径直去了后院。
客厅里穆秋动作麻利的迅速给林书缠好纱布,打开一罐强效恢复药剂杵林书嘴里,半搂半推着催促他上楼去。
衣衫不整的,虽说没漏什么,但那模样比漏了什么更不想被看见。
穆秋药箱收拾到一半,合久就进来了。
俩一块儿搭乘电梯上三楼。
聊后续规划。
合柳光靠药物装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要在合家主相信他是真患病这段时间,快刀斩乱麻,尽快转移。
此次因祸得福,让合久头一次正式接手家里的矿山,导致他接触家主生意的年纪比两个哥哥都要小,从今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要提防,家里家外都需要提前布防。
俩小东西,放着屋里三个老……三个足智多谋的雌虫不用,窝屋里你一句我一句筹谋了小半天,鬼机灵的法子攒了一箩筐,合久才终于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
穆秋一直送出院门,在门前还拥抱了两秒。
“这次真是多谢,不知道该怎么谢才好。”合久声音里都带着些抖,“也是真没想到,雄父竟然轻易就放弃联姻。”
“说了多少次谢了,再说我可就当真,真找你收费了。”穆秋拍拍背,示意他快走吧。
这都凌
晨了,困死了,再聊下去林书该来催了,你不长个儿我还要长呢,你是不知道林书有多高,林书三次分化还要再长高呢。
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嘀咕,哪儿容易了?你真当容易啊?
合家主愿意放弃此次联姻,那是多方因素共同影响。
首先,从表面看,合柳确实是憨了疯了。
而没记错的话,合家还有两个适婚年龄的雌虫幼崽,一个是家主雌君生的,一个是家主政治联姻的雌侍生的,合家主可没提议让这俩幼崽去代替联姻,就逮着你们兄弟两个的雌父是军雌,没有强大背景,欺负你俩呢。
再者,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