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年入校的掰着指头都能数清楚的雄虫感到好奇和关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穆秋真的是超级小声地嘀咕。
在林书耳朵里却一清二楚。
“秋秋。”林书拉上背包拉链,随手搁在桌角,转过身来盯着穆秋,表情认真,语气严肃,“我不会结婚。”
“我没有想过结婚。”
说小话被当事虫听见,穆秋像被凉水冰了舌头,一龇牙,“知道的。”
不结婚好啊。
穆秋早几年就研究过虫族的婚姻法。
简直是对雌虫的迫害大全。
如果不是对雄虫绝对信任,且在当前生存环境里处于绝对弱势地位,需要借助雄虫的身份进行自我保护,或是走投无路不得不靠婚姻靠奉献全部来换取信息素,穆秋也是真不建议结婚。
当律法带来的不是保障而是束缚,那明摆着的陷阱,不愿意跳入也是常情。
“明天晚上会回来吃饭。”林书伸手来揉他头发。
这是临行前的报备。
穆秋轻晃脑袋在他掌心蹭蹭,“好,我等你。”
通常情况下,林书出门后,穆秋不会在他房间里久待。
今儿却没急着出去。
也没干什么见不得虫的事。
纯是懒得挪窝,趴在林书小客厅的沙发上摆弄光脑,搜索学校附近的小区。
“不愧是主星啊,租房都这么贵。”边看边翻面儿,亲哥谢钟交代过,长期侧躺容易脊柱侧弯,还会斜眼儿,穆秋把脚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翘,“租房要优先考虑林书的上班通勤距离,要不租两套吧,学校附近一套,组织办公楼附近一套。”
手指头在光屏上戳戳戳。
翻身时,忽然透过光屏,看见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极小的黑点。
穆秋眯眼看,看不清楚。
掏出兜里微型放大镜,对准了看。
不是微型摄像头。
只是一滴黑色油漆。
啊。
穆秋四仰八叉瘫回沙发上。
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