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情绪激动时甚至强压了云铮殿下几次。
那天夜里过后云铮殿下就消失不见了,再然后就传出来上面同意白广被养在特殊管控部落的消息。
难不成云铮殿下是在处理白广的事情时,在皇宫里受了责难?或是因艾泽的事情受了责难?
是了,牵扯上反叛二字,从没有哪位皇储殿下想沾染,云铮殿下保不齐是付出了许多甚至受了皮肉苦才护下那幼崽。
想起白广就免不得想起艾泽,雨水淌进眼睛里,带出了泪,利霖实在是累得很了。
艾泽不在了,替他担着为他出谋划策的艾泽哥哥不在了,往后不论是这个阴晴不定却又不愿割舍的云铮殿下,还是那病骨难愈的利家,都要他独自来应对。
利霖不愿被云铮殿下看见眼泪,就好像他真的要继续为了艾泽的事情不依不饶,放松身体乖乖俯趴在桌子上,连脸也埋进肘间,搜肠刮肚从自己那实在拿不出手的价值里挑拣什么,来平息在皇宫受了责难的云铮殿下。
“殿下,我会为殿下寻找合适的虫送进雄虫保护协会。”他斟酌着词句,“尽全力祝您早日在主星政局里占据主导。”
这样,殿下在皇宫里受的罪,就能早日还回去。
感觉到手下的雌虫逐渐放松,云铮的怒火却更上一个层级。
回回就这样,事情办不成就耍性子,讲不通理就服软示好,示弱之后又不知要去哪里沾哪个桌儿上的酒水。
云铮又闻到了酒臭气,好似在提醒他那个没救回来的艾泽雌子就是没救回来,他云铮就是救不回来一个艾泽雌子,还要强压着利霖来办事,死乞白赖要用他利家的势力。
这日子不会很久。
他云铮要的,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图到最后,要是把一开始捏在手里的都弄丢了,倒不如不要。
所以慢不得了。
一步险棋已经不明不白的走了,那索性放开手脚一路走到底。
救不回一个艾泽,却绝不可能把利霖给丢了。
“主导?”云铮松了手,额头突突地叫嚣着疼,“是,主导权自然是握在手里才放心。”
“我的势力总捏在你利家手里可不行,丹的身份造了就要用,今晚就随我进皇宫,省的天天手还没碰上你就急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