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好在知识点提前已经学习过,被老师提问时不至于答不上来。
可即便答上来了。
也还是被数学老师喊去了办公室。
这种经历,在穆秋同学这里可不常见。
却也不至于心虚或害怕。
课堂上睡大觉玩游戏的那么多,总不至于平时好好听讲的学生偶尔开个小差,就要挨批评。
在进入办公室之前,穆秋掏出光脑看了眼林书的定位。
距离学校还有十分钟路程。
他连忙给林书发了消息,表示可能需要十五分钟才会下楼,让林书不用急着赶路,到学校后稍等片刻,不用担心。
林书很快回复,回了一个字,好。
就这一个字,让自从跟合久谈过话,就始终有些心烦的穆秋迅速平静下来。
“穆秋阁下。”数学老师示意穆秋在待客区落座,又亲自倒了温水递上,“很冒昧喊您过来,实在是家里派发的任务,已经耽搁许久。”
家里派发的任务?
穆秋立刻坐直。
在虫族,能用到“家里”这种词的,那他家里一定有一位雄虫家主。
能坐上家主位置的雄虫,甭管这家是大还是小,掌了权,雄虫多少都会有点难搞。
“穆秋阁下不用紧张。”好在数学老师立刻做出解释,“
是有关升学的问题。”
跟学业相关的,穆秋还是挺自信的,只要不牵扯雄虫之间的那些破事就行。
“您一年级时的数学老师还记得吗?那是我的亲弟弟。”数学老师说着,拿出光脑递上一张图片。
这些年换的老师不少,而且雌虫大多都是高鼻梁,体型管理也几乎是一个模版,一年级的老师原本可能真的快忘了。
这个图片一看,却立刻就想起来了。
没别的原因。
实在是见了那么多雌虫老师,这位级的数学老师,是唯一一个戴眼镜的。
那副灰色窄边金属框的眼睛,在穆秋的记忆里存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他回回看见林书开着微弱灯光办公,都要上前提醒一句注意用眼健康。
“还记得的。”穆秋应着,依旧保持警惕。
“我们家里总共只有三个幼崽,两个雌虫幼崽在做数学老师,还有一个年纪最小的雄虫幼崽。我这位雄虫弟弟如今在中级院校做老师,主讲星际资源经济学与量化分析课程。”
“他得知了您在数学上的天赋,想邀请您升学时选择他任职的学校。如果后续您对他的课程感兴趣,他可以为您写一封推荐信,将您送往本专业在虫族最著名的高级院校,后续工作也完全不用忧心。”
啊。
虫族的本硕博连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