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瓶瓶罐罐铺满了半张桌子。
穆秋时不时探头张望,想偷听,奈何距离太远实在听不见。
而新光脑的定时录音功能,也早已经被林书从五分钟一次,更改成了一个星时一次。
“说了不进屋。”胳膊上枪伤见了骨,药粉撒上去火烧火燎般的疼,杉本就苍白的一张脸煞白的满是冷汗,疼的嘶嘶抽气也没忘嘀咕。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撺掇的?这些年秋秋就没见过我几次,跟我能有什么感情,一口一句三哥喊得好听,心里真不一定待见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收留我几天。”
“雄虫的领地意识都很强,我早晚还不是要走,不如一开始就不进来。”
林书动作迅速的给他上药。
一些伤口已经凝固了,还没结血痂,但凝固的血里面混的有杂物,林书往纱布上倒了消毒液,也不提早知会一声,用了不小的力道直接就往那血口子上蹭。
脏污被蹭下来。
杉也仰头声音不小地哼了两嗓子。
尾音刚落。
穆秋就颠着个勺儿从厨房冲了出来。
见杉上衣被剪开,半边身子露着,又连忙背过身去。
“伤的很重吗?不行就去医院,强效恢复药剂喝过了吗?三哥你确定骨头没事吗?血止住了吗?要我说还是去一趟医院。”
“怎么不说话,三哥你不想去医院我招呼医生上门来,三哥?林书?”
最疼的一波已经过去。
杉咬着牙关,抬头看向林书。
林书不语,只挑眉,示意他自己去回应穆秋。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
杉,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秋秋这些话,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真不一定待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