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也会被挨个儿绕上一圈防磨又打滑的胶布。
平时林书在家的时候,穆秋一般都是在他房间的小客厅里写写画画,记号笔和一些不常用到的用来做重点标记的笔也都在那里放着。
现在用的这套是从库房里新翻出来的,想着到时候拿到楼上去用,还没来得及在林书面前亮相,自然也没被裹上胶布。
“林书。”记号笔足足有十几种颜色,穆秋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他一圈一圈地缠,“我这几天可想你了。”
胶带呲溜一声,中途破碎,裂的歪七八扭。
林书抬眸看他一眼,又低头接着缠。
以前天天见,再忙也很少会超过一整天不见面,就算偶尔超过了,中间也会有一次视频通讯或语音通讯。
穆秋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好意思说这些话的。
他以前的家庭说不上差,但总归养不出会直白表露思念和爱的孩子。
穆秋没仔细思考过,却也一直以为潮湿的过往会成为一层薄薄的,看似没有影响却永远沉积在心灵深处的底色,让他这辈子都要裹着一层名为“含蓄”的薄膜。
可这次,分别了四天。
一次算不上争吵的辩论,不仅让他下定了决心,好像还激发了这些年林书累积的成就。
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怀,沉默却坚定的守护,原来能够把一个早已有着独立成熟思想的穆秋,再养出一套干净澄澈的灵魂。
“我真的很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有天那么高,海那么宽。”这话说出来竟然完全不会烫嘴,穆秋又重复了一遍,“林书,下次出远门把我带上吧。”
“带着我一起去。”
“或者把我装在光脑里,揣在兜里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