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跟着被一把巨斧剖开了,疼得失语,肋骨,心脏,腹腔像是要粉碎一般。
梦境里的画面盘旋扭曲,不知为何又回到了曾经,林书的骨翅上捆着通电的锁链,掌心里满是血,血肉里闪着光,那玻璃正一点点往里钻,直戳透了林书的手掌……
穆秋的手便跟着一起痛,痛的撕心裂肺,偏偏又舍不得醒,舍不得放林书独自在梦里受罪。
有冰凉的触感贴上额头,紧攥的手指被用力松开,塞了个柔软的物件儿进来。
穆秋在梦里挣扎,隐约能觉得身体被搬动,却怎么也醒不来。
直到耳边传来低哑的歌声。
一切的一切都迅速消散。
暖阳,微风,酸甜的果汁,温热的牛奶,绵软的衣物,沐浴液清雅的香味,这些朦胧的感官取代了原先的痛苦。
穆秋平稳下来,蜷缩起来,打着小呼噜沉睡过去。
一觉睡醒,并没有神清气爽。
脖子不太舒服,腰也不舒服,穆秋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沙发上已经空了,林书今天第一次医疗舱治疗时间是早上八点。
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啊……
总不能是偷偷出院去了。
穆秋动手掀被子,这才发现手里还捏着东西。
是林书病号服的外套。
极敷
衍的洗漱完毕,穆秋撒丫子出门去寻林书,边走边捏着光脑跟合久约时间。
半途被扯了衣领。
穆秋顺着那力道刹车,紧跟着后颈被不轻不重捏了两下。
“怎么歪着脖子。”林书松开手,绕到穆秋侧面,手里是热乎的早餐,“痛?”
“轻微落枕,没有很痛,过一会儿就好了。”穆秋拿了杯热乎的奶叼着,把手里的外套递过去,看向林书的黑眼圈,“林书,我夜里做梦是不是吵着你了。”
林书接过外套,看着他没说话。
等一顿饭将要吃完。
林书把剥好的蛋放在穆秋碗里,忽然问,“每次见了血,夜里都睡不安稳?”
“不经常这样,也不全是血的问题。”穆秋急着去找合久,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你在家会好很多。”
林书不语,直往他碗里夹菜。
穆秋这才反应过来,是昨儿晚上的状态引得林书担心了,斟酌着想刚想说些什么。
林书放下筷子,先他一步开了口,“在我房里添张床。”
“什么?”穆秋没太明白,什么房,病房还是休息室?
“以后见了血,就来我房里休息。”林书低下头没看他,“有需要的话。”